“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倒是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培训的员工,做事毛手毛脚的还出来做什么!”
眼瞧着吴安雅的责骂有愈演愈烈的架势,简如棠厌烦地蹙了蹙眉,大庭广众之下,竟没给那姑娘留一点颜面。
老板来得很快,为了平息顾客的怒火,不由分说就先将那服务员给斥责了一顿,紧接着才商议解决方案。
道歉、赔钱都没让吴安雅满意。
“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简如棠实在看不下去。
听到简如棠的声音,吴安雅这才回过神来,眼底更是闪过一丝懊恼。并不是她认为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分,而是更加责怪那服务员,让她在简如棠面前丢了脸。
“既然如棠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多计较。”吴安雅的眼神恶狠狠地在那服务员身上剜了一下,“让她赔个清洁费就行。”
那服务员惊喜地抬起头来,崇拜的目光落到简如棠身上。
她心里门清儿,要不是刚才这个姑娘搭了句嘴,怕是她今天这关不好过。简如棠的目光也在那服务员的脸上停留一瞬,觉得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儿见过。
“清理费加折旧费十万,不多吧?再把她辞退就行。”
简如棠眉心微蹙。
她给许煜承算命再加上给许老爷子续命,也不过才收了六十多万,面前这人一只包的清理费和折旧费就这么多了?
掉进吴安雅包里那块,或许是她见过的最贵的拿破仑苏。
小姑娘原本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再一次变得煞白。
“夫人,她的钱我来出。”
简如棠终于想起来了面前这小姑娘像谁,要不是刚才想到了许煜承,或许还真拿不准。这小姑娘的面相看上去,不就是许老爷子要找的那孩子的血脉嘛,没想到就在帝都。
得来全不费功夫。
吴安雅的脸色差点没挂住,她还准备撮合简如棠和自家儿子的,怎么可能会让简如棠拿这份钱。
“如棠,好心也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她办的错事怎么能让你赔?”吴安雅此刻的脸上满是憋屈,“我要是真收了你的钱,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嘛,你干妈也不是同意的。”
简如棠瞬间觉得自己出钱解决这事是有点说不过去,转而换了话锋说:“要不这样吴阿姨,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免费帮您处理一件事怎么样?您知道的,要我出手的话价格不会低。”
吴安雅的脸色显然好了不少,烦躁地朝着站立在一旁的老板和服务员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别站在这碍眼。”
转而看向简如棠的视线更满意了。
重新找出了儿子的照片,满脸骄傲地递到了简如棠的跟前。
“看看,这个是我儿子。”
“我儿子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当妈的最担心的就是孩子成家立业的问题。”吴安雅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简如棠的反应。
但场面话不能说得太尴尬,吴安雅索性换了个说法:
“要不就给算算,我儿子的正缘到底什么时候出现?”
照片上这个男人只能说是中等长相,只看着装也知道是嚣张跋扈不省心的性子,细看下眼尾炸花,沾染的桃花很是不少。
简如棠屈起手指,点着照片的边边角角就退回到了吴安雅跟前,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正缘就别想了,要不先想想怎么处理鬼婴缠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