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二十啷当岁的年纪,缠绕在他身上的鬼婴竟有三个。
不敢想究竟是哪家姑娘遭了他的毒手。
这样的人没有救的必要。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夫人,你儿子的事还是另请高明吧。”简如棠抬手拿出手机,“至于正缘的事也是别想了,我劝你尽快给您儿子找个大师。”
吴安雅愣神不过一瞬,勉强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格外难看的笑容,紧接着也顾不得什么,拽住了简如棠的手腕。
简如棠手腕上那只温润翠绿的玉镯,就那样落进吴安雅的视线里。
刚才在谢家的时候她远远也打量过一回,能分辨得出是好东西,但毕竟不是正儿八经被谢母邀请回来的,坐的位置还是远了些,没看真切。
现在再瞧这镯子,分明跟谢君清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
既然谢家能用这样一份大礼来感激简如棠,那必然就是有过人之处,所以她并不是办不了孙晓凯身上的事,而是不乐意出手。
那怎么行!
“孩子,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出了什么,你跟阿姨说实话行不行?总得给我指明个方向是不是?”
吴安雅把自己包装成走投无路的慈母形象,奈何这样的演技在简如棠那里实在不够看,毕竟那眉宇间的戾气简直要迎面刺过来。
眼见简如棠的决绝的眉眼决绝,眼神霎时间冷淡下来。
“刚才我看见你的面子上甚至连赔偿都没要,现在你就这么强硬地拒绝我,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了?”
简如棠重重喘息几声,又重新坐回到吴安雅的对面。
隔着玻璃,严明霁看着这一幕愣了愣神。
差点以为是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没成想还真是简如棠。
他知道今天是简如棠认他姨妈作干妈的日子,原本算好了时间过来送份礼物,奈何被家里那只麒麟兽给整得没来及出门。
等他收拾完麒麟兽那小崽子再赶过来,就得知简如棠已经离开,还懊恼两个人之间还是差点缘分。
没承想竟还能在这个地方还能遇见。
推开咖啡店的门,严明霁朝着简如棠的方向走来,门口的铃铛因为这动作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在她对面的吴安雅最先看到严明霁,脸上立刻流露出略显谄媚的笑。虽然名义上严明霁是晚辈,但在京都这个地界可不是拿捏着长辈的身份就能压人的,吴安雅自然也是不例外。
“真是巧啊,严少怎么过来了?”
简如棠循着动静扭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不好意思啊吴夫人,我有些事要跟简小姐聊,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能聊完呢?”严明霁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吴安雅的视线在简如棠和严明霁身上扫了个来回,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道:
“如棠啊,你刚才说免费帮我处理这件事,其他方面我也不一定用得着,不如我儿子的事就交给你处理怎么样?”
她其实是对简如棠说她儿子被鬼婴缠身的事有所不满的,但在事情没敲定之前,她并不愿意得罪简如棠。
而严明霁在这儿,简如棠肯定不会不认自己说出口的话。
吴安雅眼底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