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简如星有些恼怒,却也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就是着急上火有些口不择言了,别往心里去。”
陈婉没好气地偏过脸去。
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就非得觉得如棠处处做得不好,想在俩孩子之间调和都没可能。
“我倒是不会往心里去。”
谢君清嘴角稍稍往上一翘,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只是如棠大概不知道她亲姐姐在背后这么埋汰她吧?”
“君清,要有礼貌。”严明霁适时提点说。
简如星满腔的火气无处发泄,只是气呼呼地往楼上走,甚至在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还朝着楼下愤懑地瞪了一眼。
“伯母,君清年纪小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的。”
正说着话,严明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朝着陈婉打了声招呼就起出门接电话。
警方在得到众多线索后立刻开展调查,着重从刘钊宇身上下手,基本能判定那条发给简父的短信也是他的手笔。
“严总,从刘钊宇的消费记录上查到了家早餐店,这个地方无论是距离他家还是距离公司都挺远的,应该就在这家店附近。”
陈婉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到了他的身后。
“是不是已经有消息了?那我们快点去找。”
……
古先生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姑娘,无奈笑着摇摇头。
“简大师不用这么紧张的,我们也仅仅只是合作而已。”古先生从怀里取出了玻璃瓶,郑重其事地推到了简如棠的跟前,“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请吧。”
简如棠看着桌面上摆着的东西,银针匕首是样样齐全。
看来为了得到她的血,确实煞费苦心。
纤细白皙的手将这些器物拿到眼前晃晃,随后在嘴角扯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古先生脸上的肌肉狠狠跳动,显得有些难看。
“简大师,我劝您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的好,你哥哥身上中的毒可不是说解就能解的了,现在我们还能坐在这里详谈,是因为你对我还有价值,不要把你最后的筹码给弄丢。”
简如棠瞧着他这张脸只觉犯恶心。
“古先生,这就是你合作的态度吗?”
简如棠不动声色地拿捏起桌面上的银针在手中把玩,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用它来刺破自己的手指。
这上面万一被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得不偿失了。
简如棠的举动被古先生全部看在眼里,嘴角流露出了嘲讽的笑,随后身形稍稍往后靠去,紧靠在椅背上。
“简大师没有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