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女警便用消毒棉球堵住了林娜的外耳道口,鼓励说:“好好交代事情,回家之后别忘了去医院换药。”
看着处理完伤口出来的林娜,林父更是来了劲。
“你们什么时候对一个杀人未遂的罪犯这么好了?”林父拍着桌子站起来,甚至还想冲上来对林娜动手,被旁边的民警狠狠摁住。
“你注意你的言辞!”
“没有经过法院的审理前,她不是罪犯,她跟你一样是公民。别在这儿摆什么当爹的要管大姑娘的戏码,你以为这是给你这个封建余孽私设刑堂的地方吗?再动手你今天就想出去了。”
林娜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在家里这么多年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明明这个地方她一个人都不认识,甚至自己还是被控告的那一个,却被时时保护起来。
“我这有监控视频!”
林父强行按捺住胸腔里翻涌的火气,把u盘丢在了桌面上,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她拿着符纸贴在了我儿子的车上,这不是诅咒是什么,你们抓紧时间把她抓起来。”
警察跟看神经病似的盯着林父。
符纸?还诅咒?
知不知道什么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警局宣扬这些玄学,面前这个男的是不是脑子有些不清醒?
“你刚才说她是你的女儿,然后又说她把符纸贴在了你儿子的车上,她一个当姐姐的要害弟弟,这行为逻辑上说不通啊。”
林父只要一想到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就心酸难受,林光宗的腿彻底废了。刹车踩不住,一头扎进了路中间的隔离栏,铁管将林光宗的腿扎了个对穿,连骨头都是开放性骨折。
就算以后细心疗养,跛脚这事儿也是治不好的。
那场面简直惨绝人寰。
“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林娜面无表情地解释说,“我爸婚内出轨搞出来的,但那个符纸是平安符,我在我妈的车里也贴了。”
这是她和简如棠商议出来的结果。
警察的眼神晦暗起来,上下打量着林娜。
都说豪门里面是非多,没曾想今天能让他们吃上现场的一手瓜,而且这位姑娘丝毫没有要替她爸遮掩丑闻的意思。
“你胡说八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林父气急。
“我要报案!”
简如棠推开警局的大门,晃了晃手中的u盘,“这是林叔叔你家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阿姨说让我抓紧时间送过来。”
警察疑惑地扭头看着林父,不知道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林父的脸上霎时间惨白。
他当然知道这个视频里面是什么,他们家是私人的地下车库,监控视频也只有林家人可以拿得到。
所以林光宗在派人剪断刹车线的时候可没有任何顾忌,原本寻思着死的会是林娜她妈,而且他们的计划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所以就没再去管那监控视频的事儿。
这东西怎么就明晃晃出现了呢?
“报案就是为了来送这个u盘?”警察询问说。
简如棠特意挑了挑眉,欣赏够了林父那张被吓到发白的脸后,才转而轻声说:“我要报案,林光宗买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