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清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的,眼神里掺杂着揶揄。
“哦——”
谢君清特意拖长了语调,啧啧两声说:“那我哥怎么就没偶然跟我遇上,刚才我们专业报道那边惹出来的动静可不算小。”
眼瞅着把简如棠怼得哑口无言,谢君清这才心满意足地扯了扯唇角,清了清嗓子说:“你俩就瞒着我吧,别等哪天让我拿到切实的证据,没有两顿饭哄不好的,你们俩一人两顿!”
突如其来的心虚在简如棠的心间蔓延。
正当简如棠找不到什么话题把这茬接过去,宿舍的门响起一阵清晰干脆的敲门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看过去。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舍友秦斐。”
“是你?!”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紧接着就用狐疑的目光在除自己以外的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终究还是简如棠开了个口。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谢君清说得理所当然:“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嘛,看到有人欺负这小姑娘,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倒是你们,很熟吗?”
“简小姐帮我解过围,要不是她,或许这大学我就没法上了。”
秦斐的指尖搅动着T恤下摆,哪怕许爷爷这些天对她格外关照,积压在心底里自卑的情绪,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得过来的。
想着既然都是熟人,也就没必要端着架子,谢君清提议晚上一起出去吃顿饭,但简如棠却无奈摇摇头。
“下午我还得陪我哥去趟林娜的公司。”
鉴于面前这两人都对她的身份有些了解,简如棠也没准备隐瞒:“她最近遇到点事让我帮忙处理,挺严重的。”
这件事谢君清也算是有所耳闻,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像林家这种小公司跟谢家搭不太上,之所以她能注意到林娜,还是因为在简如棠的认亲宴上开天眼那回。
当时琳娜身上沾染着的晦气,实在让她记忆犹深。
“她家最近可不太平,林总和那个私生子齐齐进了牢狱,他们都在背后说林娜心狠手辣呢,你家真要跟他继续合作?”
豪门名流的圈子里也少不了搬弄是非的人,他们可不在乎林娜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和陷害,只看他们想看到的。
“她昨晚出车祸了,肋骨断了几根。”简如棠沉重说。
谢君清瞬间睁大了眼,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争夺家产这事儿算不上什么新闻,林家私生子胆敢对林家夫人下手的事就足以让他们惊骇,没想到还有后手。
进了牢狱还不老实,还想把林娜给拖下马。
想通这点后的谢君清推着简如棠往外走,眼神坚定道:
“我突然觉得林娜还是不够狠。”
简如棠出校门时车辆仍旧堵成一片,接连走出去三个路口才看见曙光,简烽政的车已经在路边打着双闪等待。
“上车。”
车窗在简如棠路过时缓缓落下,简烽政薄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