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沐浅继续人抱着厚重的教科书站在一旁,瞧着眼前这两个好友,一会儿是笑到前仰后合的温笑笑,一会儿又是脸红得快要爆炸,只能攀附着雕花栏杆连步子都挪不动的秦昭月,有些困惑伸手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柔软的漂亮卷发丝。
凭着本能的敏锐度,她虽然总觉得温笑笑这嘴里吐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话里有话】,但她那一张纯洁得当真如同一张干净白纸的小脑袋瓜里,实在是拼凑不出任何淫靡的画面。
温笑笑眯着那一双的眼睛,瞧着戚沐浅这副懵懂纯真,活像是待宰的小绵羊模样,她嘴角边的恶劣坏笑扯得更深了。
她一把伸出将戚沐浅拉近到自己面前,神秘兮兮凑到了她那半边粉嫩干净的耳朵边,低语透了,【呵呵呵,我的傻浅浅,你要是真的想弄明白这『顶到最深处的核心深蹲』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为什么去会全身酸痛呀?你可以去问问你家那位殷之灏吧!保准他绝对会『亲自动手』教得你明明白白。】
这番裹挟着露骨的暗示话语,让站在一旁的秦昭月,一瞬间羞耻到无地自容。
为了躲避闺蜜那双仿佛能穿透她那直白又尴尬的审视,她小手拉扯着衣领遮羞,有些做贼心虚地编了一个要上厕所的拙劣借口,在两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下,偷偷溜走了。
【沙……沙……】每往前迈出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双腿内侧软肉传来一阵阵酸软与发颤。
昨天晚上初次被肉棒狠狠开垦的小穴,随着她学生皮鞋落地走动,隔着蕾丝布料,隐隐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磨蹭感,只能尽量将前进的步伐再放慢。
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平复体内那股紊乱的心跳与滚烫的脸颊,秦昭月刻意避开了人群聚焦的地方,一边手扶着细腰,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不知不觉间,顺着斑驳的教学楼阶梯,一路往着寂静无人的顶层天台上走去。
【吱呀——】伸出小手,推开那一扇沉重布满锈迹的天台铁门。
【呼——】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阵清冷微风,瞬间带走了几分她身上的燥热。
秦昭月刚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那一双水润的眼眸视线一转,看清前方的一幕,她突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整个人在原地愣住。
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了天台方寸一隅的地面上。
而在那一处相对阴凉背光的角落里,萧贺野那一身高大挺拔的身体,毫无半分防备地平躺在地板上。
男人蓄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刚硬的黑发,那一双平日里盯着她看时黑眸,此时正双眼紧闭,他一条绷紧着肌肉的修长手臂,慵懒地搭在额头眼皮上挡住刺眼的强烈阳光,身上穿着的制服衬衫扣子,散开了两三颗。
领口敞开视线里,隐约露出被秦昭月的指甲抓揉出来的几道泛着青紫的狰狞抓痕和宽厚胸膛,随着他沉稳而绵长的粗重呼吸,在阳光底下起伏着,此时的他,褪去了身上的侵略性,安静地在这儿沉沉睡觉。
看着眼前这个昨天晚上在大床上将她折腾蹂躏了一整夜,害得她此身上下酸痛的罪魁祸首,秦昭月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昨天那些把人肏烂的撞击与滚烫的精液灌溉进她通道的银靡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炸开爆发。
【轰!】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回想,激得她那两大腿根肉缝深处再度【噗滋噗滋】流出动情的蜜汁,刚退下温度的小脸蛋,再度烧成了一大片动情红潮与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