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萧贺野在此刻展现出惊人冷静与霸道,他不仅没有在门外脚步声的逼近下拔出那两根手指,反而单手发狠扣住柔软的纤腰,将她强硬揽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冷硬钢铁盾牌一般,将秦昭月整个人彻底挡在天台墙壁与他身体之间的阴暗角落里,从天台顶层铁门口走廊看进去,只能看见他那宽阔的大背影。
说时迟那时快!
沉重布满了锈迹天台铁门,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锁扣扭开转动声。
【吱呀——】紧接着是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大力道往外推动,与地面碰撞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吱呀、吱呀】声,门缝瞬间被人强行推开分开出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随着敞开门缝,外头喧嚣嘈杂声,几名学生的交谈声,隐隐约约顺着门缝全穿透了进来。
【呀啊……!不、不要看见……唔嗯……】秦昭月当真是被吓到魂飞魄散,低声呢喃着,下意识地,便要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响亮惊呼尖叫声。
可萧贺野根本不给她机会惊叫出声,他空一只手在她快要大声叫出来时,捂住她那红唇小嘴。
下一秒钟,他蛮横不讲理放开捂住的红唇大手,低下头,直接用他自己的唇强吻上他她的唇,所有的惊恐与哭喊,都被吻给死死锁在两人交缠唇齿间。
他那条滚烫的长舌头,如同作乱的蛇信一般,破门闯入了她的两唇红唇中间。
舌尖带着控制欲与主权,在她的小嘴里勾搅翻弄,他灵活的长舌抵在她的上颚处反复吸吮、啮咬着她每一寸娇嫩的口腔肉壁,两人的舌头紧贴交缠在一起,死死不分开。
【唔嗯——!!!哈啊……野……你干嘛……唔……】秦昭月双眼瞪得老大,心脏剧烈跳动到快要蹦出胸脯。
舌头快要被搅得麻木……但好舒服……
跟他接吻真的舒服……
在恐惧、羞耻与体内那根充满坏心思,似有若无地微微抽动的手指,三种感官的刺激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在这种随时随地可能被当众撞破的生死边缘下,秦昭月那一处竟产生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
她一边被男人那条长舌给强行玩弄,挑逗到大脑缺氧,歪着俏脸蛋与他惊心动魄地深吻着,耳边听着那一扇随时会被完全推开的沉重冷硬铁门摩擦【吱呀】声,一边感受到体内的小穴在极度惊恐下,开始疯狂剧烈痉挛,大片滚烫的蜜汁如同山洪暴发般再度喷涌而出,死死咬着他的指节。
【靠,真他妈是活见鬼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把这天台顶层的大铁门给反锁上了啊。】门外爆发出了二世祖大大咧咧的怒骂声。
【砰!砰!啪!】大掌对着那扇天台铁门开始蛮横暴力的拍打。
那拍门声每拍打一下,秦昭月就会跟着吓到,身体也会剧烈抖动了一下。
不管是她上面那张被粗暴强吻的红唇小嘴,还是裙底底下被药膏弄得湿答答的粉嫩小穴,都会神经质地跟着向内收缩收紧,绞弄得更紧。
萧贺野趁机将舌头更深入她的口中,裹挟含咬住了那条软糯糯的娇俏小舌,两条在情欲与惊恐中失守,湿漉漉的舌头,开始了情色的交缠,而秦昭月的粉舌,受了这番暴力挑逗刺激的感官折磨下,不知羞耻地勾勒缠绕上了他的粗硬舌根。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肉壁里,疯狂打圈碾磨,搅弄得两人的唾液发出一阵阵大得惊人的淫靡摩擦【咕唧、咕唧】吮吸水响。
【到底是哪个不长脑的人锁的大门,最好祈祷别让本少爷抓到是谁,否则我回头非得扒光他的衣服打断一条腿不可,这会儿只能去别的地方抽烟了……】二世祖依旧扯着嗓子,语气里满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