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还没过,又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夫君……求你了……”
他这才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阎楚把她翻了身按在桌子上,站在她身后,解了裤带。
他那根粗壮的阳具从衣摆下露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臀缝里,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他连衣服都没脱,孟知婉羞得浑身发烫,她衣衫半褪,肚兜被扯到腰际,两只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被砚台边缘蹭得又硬又疼,裙子堆在脚边,亵裤早被撕了,光着两条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啊……夫君……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阎楚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孟知婉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细,被撞碎在喉咙里。
他上来就是狠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响。
书案被撞得往前移,桌腿刮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公文散了一地,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黑乎乎地淌在宣纸上。
“啊……啊……太深了……夫君……轻点……”她哭叫着,手指抓住桌沿。
阎楚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为夫一插进来就控制不住,都怪夫人太紧了。”
孟知婉在他身下颤抖,羞得脸都红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花心,又重又狠,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操越快,像要把她钉在这张案上。
“水这么多。”他声音里带着笑,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摸到两人交合处,满手的湿滑。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撬开她的唇,“自己的水,尝尝。”
孟知婉偏头躲,被他捏住下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她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他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得厉害,眼泪把脸上的墨迹都冲花了,黑一道白一道,狼狈得可怜。
阎楚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上,她腿被折起来,压向胸口,花穴大敞着,红肿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他站在她腿间,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他,他衣冠楚楚,除了那根狰狞的阳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凌乱。
而她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像被他拆吃入腹的猎物。
这个对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红,花穴却诚实地绞紧了。
他笑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凿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喜欢这样?”
“嗯……不、不是……啊啊啊……好深……”
她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整个身子在案上滑动,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喜欢是吧。”他替她答了,“你喜欢我这样操你。”
她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回去,对着她高潮中的敏感点继续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