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楚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到里间的榻上。
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眼睛红通通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抵在她穴口,慢慢磨,龟头沾满她的淫水,滑腻腻的,时不时顶开肉唇,又滑开。
“还要么?”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吞他。
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她叫出来,花穴绞得死紧,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任他摆布,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舒服么?”
她点头,阎楚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榻上滑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细碎的猫叫变成放浪的哭喊:“啊……啊……好深……太深了……夫君……轻点……求你了……”
他偏不轻,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她上半身软得撑不住,屁股被他掐着抬起来,他跪在她身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耳朵,下身不停,一下一下地凿。
“叫大声点。”
她哭喊着,声音又尖又细,他像被她的叫声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她哭得厉害。
他把她翻回来,重新压上去,他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下面重新插进去,又深又重。
“再来一次。”他说。
她摇头,眼泪又出来,却是爽的。
他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上,侧着身插进去,这个角度又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她叫得声音都劈了,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猛地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疯狂地抽送。
“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问。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点头。
他最后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
她尖叫着又到了一次,花穴死死绞住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最里面,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插在她里面,半硬着,堵着满穴的精水。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糊满她的腿根,一片狼藉。
孟知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潮红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