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向胸口,花穴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水,肉唇翻开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在穴口。
那东西大得吓人,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它,在她穴口上下磨蹭,沾满她的淫水,龟头时不时顶开肉唇,又滑开。
“想要为夫插进去么?”
孟知婉咬着嘴唇,不肯说,下面痒得不行,可她只是看了一眼那丑陋的大东西就吓得颤抖,这么大的东西要插进她下面么?会很疼吧……
孟知婉在烛火下颤抖着娇躯,阎楚也不急,就这么磨着,磨得她下面痒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吸他。
“说,想不想要?”他嗓音沙哑地贴着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
她怕是真的怕,可下面也真的空虚。
孟知婉哭着嗫嚅:“呜呜……想要……”
阎楚扶着阳具,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孟知婉猛地弓起身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疼,撕裂一样的疼。
她指甲掐进他胳膊,眼泪像断了线,噼里啪啦往下掉。
阎楚停住了,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滴。
她下面绞得死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忍得浑身发颤,却硬是没动一下。
“别哭,别哭,我不动就是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眼角,一点点啄她的泪珠。
他贴着她耳朵哄:“不哭了,好不好?”
孟知婉抽噎着:“疼……好疼……我不要成婚了……呜呜呜……”
阎楚笑出声:“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妻,现在也是我的人了。”
孟知婉慢慢睁开眼,他离得太近,她能看见他眼底的血丝,还有那里面翻涌的、压都压不住的欲念。
她鬼使神差地,松了松掐着他胳膊的手。
他像得了赦令,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吻得又深又狠,与此同时,他缓缓动了一下。
孟知婉闷哼一声,疼,但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
阎楚感受到她不再僵硬,便开始动,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疼里掺进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交合处往四肢百骸爬。
“嗯……啊……”她开始呻吟,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阎楚速度渐渐快了。
床帐晃动,烛影乱摇,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咕叽的水声。
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她的腿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舒服了?”他喘着气问。
她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
他猛地一顶,顶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尖叫一声,花穴绞紧。
“这里?”他问,对着那一点又狠顶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