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记得清清楚楚,十六岁那年被卖进宫里,天还没亮就给推进了净身房。
一排半大孩子光着下身躺在木板上,等着刀子匠动手。
他排在最后一个,前面几个哭爹喊娘的叫声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轮到他的时候,周福安正好路过。
那会儿周福安还不是总管,只是净身房的主事太监。
他扫了一眼沈玉的下身,眉头皱起来,伸手拨弄了两下。
沈玉羞得满面通红,两腿直打颤。
周福安没说话,又捏了捏,见那玩意儿半点反应都没有,才冷笑了一声。
【这孩子先留着。】
刀子匠不解,问留什么。周福安没解释,只叫人把沈玉带到他屋里去。
当天晚上,沈玉跪在周福安的脚边,全身抖得像筛糠。
周福安坐在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一句他答一句。
家里几口人,爹娘做什么的几岁了身子有没有什么毛病。
沈玉老老实实说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周福安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从小就不行?】周福安的手指冰凉,贴在他腿根的皮肤上。
沈玉点头,眼眶红了。他不敢说,在家里的时候村里的孩子都笑话他,说他不是男人。他爹也嫌他丢人,才把他卖进宫来。
周福安听完,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那笑容在烛火底下看着渗人得很,像是捡到了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行,你不用挨那一刀了。】周福安收回手,在沈玉脸上拍了拍,【往后跟着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懂了吗?】
沈玉不懂,但他不敢不点头。
从那天起,沈玉就住进了周福安的值房隔壁。
白天跟着学规矩,晚上端茶倒水伺候师傅洗脚。
周福安待他不错,衣裳给穿好的饭菜也比别的小太监多两块肉。
沈玉心里感激,觉得自己遇上了贵人。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
沈玉扶他到床边,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周福安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把沈玉拽倒在床上。
【师傅?】沈玉吓坏了声音发抖。
周福安压在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脖颈间。
一只手扯开他的腰带,裤子被褪到膝盖。
沈玉拼命挣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臀侧,火辣辣地疼。
【老实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