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主动指了指路边一只正在树上整理羽毛的鸟,眼睛里有了些许真正的空档。
裴池咎看着她的侧脸,没多说什么。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简单吃过晚饭,裴艺涟被他按在沙发上,被迫看了一部节奏缓慢的纪录片。
她起初还想着明天的课表,看到一半却真的被画面里的冰川和海洋吸住了注意力。
纪录片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暗了。
裴池咎起身去洗澡。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隐约的水声,忽然觉得胸口有一点点发闷。
这几个月他们几乎没亲近过。
他总是很克制,最多在她熬夜太狠的时候把人捞进怀里睡,很少再有更进一步的触碰。
水声停了。
裴池咎擦着头发出来,裴艺涟还坐在原处。
灯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光影把她的表情切得很柔。
他走过去,本来想说让她早点休息,在低头的瞬间,对上了她抬起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了白天的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浅但清晰的渴望。
裴池咎的动作顿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他丢开毛巾,俯身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直接抱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合上。
没有太多前戏。
他把她按进床垫里,衣服被一件件褪去,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低低地喘了一声。
分开太久,身体的反应比预想中更直接。
他进入的时候,裴艺涟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背,眉心微微皱起,却主动抬起腰去迎。
“慢点……”
裴池咎没听她的。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腰沉下去,一下比一下更深。
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积压的克制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
裴艺涟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唇间溢出细碎的哼声。
裴艺涟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背脊因为持续的顶弄而微微弓起。
裴池咎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吓人。
“夹这么紧……”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我了?”
裴池咎被她夹得低骂了一声,他放慢动作,缓慢地研磨,直到她的颤抖稍微平息,他才重新加快,连续顶了十几下,才终于整根埋进去,射在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