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乱了,鼻息轻轻喷在我脸颊上,带着温度。
我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她的背脊一路落到她的腰侧。
她的掌心贴在我胸口,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热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微微分开一些,像是在换气,又像是在等我追上来。
我没有追,是等着她自己靠回来。
她果然又贴了上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用力,舌尖勾着我的舌尖,带着一点赌气似的主动。
我们不知道吻了多久。
窗外的光从正午偏向西斜,她胸前的衣料被不知道谁的汗意洇出一点深色,呼吸也彻底乱了。
她松开我的时候,头发有些散乱,嘴唇红得像被揉过的花瓣,眼尾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对孕肚正轻轻抵着我的小腹,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你……”她开口,声音哑哑的,“你这算哪门子的失恋?”
“我没有失恋。”
“那你这副样子……”
“我是在想,要怎么把一个人从心里挖出去。”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觉她呼吸的热度落在我的唇间,“挖了半天,挖不动。”
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点颤:“你这个傻瓜……”
她说着,却没有退开。
她伸手,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带着我那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孕肚上。
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圆鼓鼓的肚皮,像藏着一个安稳的秘密。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你别挖了。反正这里已经有一个你的了,也不怕多装一个你。”
我们之间的空气像被烧开的水,又热又胀。
我低头重新吻住她时,她没有再躲,反而主动张开嘴,发出一个又轻又软的鼻音。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孕肚边缘滑到她身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的乳尖在布料底下挺立着,轻轻蹭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没有去碰,只是揽住她的腰,让她侧身靠进我怀里,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落在我的耳后,又热又轻。“你是不是忍了好几天了?”她问,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嗯。”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怕你觉得烦。”
“我什么时候嫌过你烦?”她偏过头,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耳垂,“我倒是怕你想开了,不想再来找我了。”
她的声音像一根细线,把我悬在嗓子眼的心吊起来,又轻轻放下去。
我收紧手臂,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温度都裹了过来。
她侧过头,又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那吻像一只蜻蜓点水,却比刚才那场深吻更让人心痒。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我想你了。”
她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又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释然。
她伸手,指腹擦过我的嘴角,声音又轻又软:“那你现在不是见到了?”
她的指尖凉凉的,落在我嘴唇上,像一枚封印。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也安静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闪躲,没有不安,只有一种像深海一样的平静和安定。
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搭在我的手背上,我们隔着孕肚,十指相扣。
我想,这大概就是“岸”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