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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临安城内，夜幕低垂，西湖畔灯火疏落，映得水面波光如丝。

黄蓉与众人歇于城中客栈，窗外湖风轻拂，送来一阵细细的水声，混着街肆渐静的低语。

她独坐房中，青衫轻裹，腰间短笛斜倚案边，烛焰摇曳，映出她清丽的面容，眉眼间却无半分忧色。

白日里郭芙手书已至，言称正回襄阳，她心头并不牵挂，只觉这丫头任性惯了，跑出去散心也非稀罕事。

然既至临安，身为丐帮之主，她依旧按惯例唤来店肆小二，低声嘱道：“去请杭州分舵的洪舵主来见我。”小二点头应下，脚步急促，踩得木板吱吱轻响，转瞬没入夜色。

片刻后，一中年汉子推门而入，身披粗麻短衫，肩挂破袋，满面风尘，正是杭州分舵舵主洪七。

他拱手施礼，声音低沉带沙：“黄帮主，深夜相召，可有吩咐？”黄蓉起身还礼，纤手轻抬示意他坐，语气平淡如水：“七哥，无甚大事，只是路过临安，依例问问近日情形。你在这儿多年，朝政江湖有何动静，不妨说来听听。”她目光清亮，掠过他脸庞，似随意闲谈，却隐隐透出一丝探究。

洪七落座，粗糙的手指捋过短须，沉声道：“帮主问得正是时候。临安看似太平，实则暗藏波涛。贾似道当权多年，擅权弄术，朝中多有不满。他表面奢靡享乐，歌舞日盛，却暗中压榨民生，税赋重得连贩夫走卒都喘不过气。丐帮弟子四处听闻，说他与一干佞臣勾连，意图固位，连皇帝都被他蒙在鼓里。”他顿了顿，目光微沉，压低声音：“更有甚者，近日听得风声，似有针对襄阳的计谋。有人私下与蒙古使者接触，虽不明细节，但提及‘断中原命脉’，怕是冲着襄阳去的。”

黄蓉闻言，心头一凛，桃花般的眼波骤然凝住，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并未忧心郭芙，只当这是例行查问，却不料听到如此消息。

她低声道：“针对襄阳？”她眉头微蹙，暗忖：“蒙古刚退，襄阳初定，若临安有人与外敌勾结，岂非釜底抽薪？”她沉吟片刻，起身道：“七哥，此事非同小可。我需入相府一探，若真有异谋，襄阳危矣。”她语气果决，裙裾轻扬，似疾风掠过，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洪七点头，拱手道：“帮主小心，相府戒备森严，若需援手，丐帮弟子随时待命。”黄蓉微微一笑，挥手示他退下，转身推开窗户，夜风扑面，带来湖水的清凉。

她凝视远处相府的灯火，暗道：“贾似道若敢乱我中原，我定叫他后悔莫及！”她披上薄氅，步履轻捷如燕，悄然离房，准备夜探究竟。

客栈另一端，大武与小武各自回房，与妻子耶律燕、完颜萍共枕而眠。

房中烛光昏红，帐幔低垂，隐隐传出低吟与床板细响。

大武将耶律燕压在身下，双手揽住她腰，肉棒在她下阴进出，撞击声如雨点急落。

他闭目喘息，脑中却闪过程瑶迦白日里的倩影——那藕色内衣在她指间轻舞，玉臂半露，柔声唤他尝糕的媚态。

他暗道：“燕儿虽好，哪有程姑姑那般温软？她若在我怀中，怕是比这更销魂……”他腰身猛动，似要将这遐想尽数释放，耶律燕低哼出声，浑然不觉夫君心猿意马。

小武房内，完颜萍仰卧榻上，双腿环他腰间，衣衫半敞，露出白皙肩头。

他俯身吻她颈侧，肉棒在她下阴缓缓抽送，水声细碎，气息渐重。

他眼中却浮现程瑶迦的模样——那月白肚兜贴近他鼻尖，幽香扑鼻，她笑语温婉如水。

他暗想：“萍儿温顺，可哪比程姑姑的勾魂？她那手臂，若搂着我……”他心跳如鼓，动作不由加快，完颜萍轻喘连连，双手攀他背上，却不知他魂已飞远。

两兄弟各怀绮念，与妻交欢时皆想着程瑶迦那长辈的温媚，肉体快感掩不住心头欲火。

房外夜风低吟，黄蓉已悄然离去，身影没入临安暗藏的风波中。

她裙角掠过长廊，无声无息，对大小武的异样毫无察觉，满心只系于襄阳安危。

她步履渐远，后事如何，且待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