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
教授抓住男人思考间隙的时机,猛然从男人身侧窜出,朝着打开的房门冲了出去,然后把才反应过来的男人关在里面,走时还要嘲讽两句,最后从容地从夏莱离开。
她本是这么想的。
但事实是她刚想从男人身侧窜出,就听见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像猎手看着徒劳挣扎的猎物。
“你想去哪?”
随后双手手腕便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猛地将她按回到床上。
她挣扎着,两条黑丝玉腿不住蹬踢,试图挣脱男人的控制,直到男人伸腿将其压制住才停下来。
男人单手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副特制的加长毛绒手铐,“咔嗒”一声将她的手腕铐在床头,金属扣锁的轻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眼看逃跑无望,笑面教授也不复之前的淡然,生气地对男人喊道:
“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与恐惧,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如此慌乱的神情。
男人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缓缓伸出双手,掌心轻柔地贴住教授的双颊,指腹细致地梳理着她方才挣扎时弄乱的金发。
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固定住教授的头部,让她只能与自己四目相对,无法移开视线。
直至此刻,男人才以轻柔却无比坚定且霸道的语气,对着眼前的女孩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教授,你猜对了。”男人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梦中的幼兽,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想要的东西——正是你啊,笑面教授。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触到她颤抖的睫毛,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疯狂。
永久地址
“我会让你的一切一切都属于我,无论身体、灵魂还有——爱。”
听到男人那近乎表白的霸道宣言,教授愣住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男人方才的话语在神经末梢反复炸开。
男人并未给教授更多反应时间,他垂下头,对着教授那柔软诱人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教授发出含混的呜咽,剧烈摇头时金发扫过男人手腕,却被对方扣住后颈压得更紧。
男人的唇像灼铁般烙在她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趁她喘息间猛地顶开牙关,卷住她颤抖的舌尖肆意纠缠。
男人猛烈进攻着她的口腔中的每一处,她能尝到他舌尖残留的咖啡苦味,混着自己唇齿间的战栗,被禁锢在床头的手腕因挣扎磨出红痕,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座覆下来的“牢笼”。
男人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鼻息灼热地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手指捏着她腰侧软肉轻轻碾动,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可那吻却半点没有留情的意思,攻城略地般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空气,直到她眼眶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呜咽声渐弱,才终于松开被吮得红肿的唇,双唇分离,拉出一条粘稠晶莹的银丝。
教授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窒息中挣扎上岸。
她喉咙里还残留着男人舌尖的侵略感,唇角沾着水光,不知是泪水还是被吮得泛滥的津液。
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被手铐锁住的手腕仍在微微发抖,连带着床头铁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咳咳……老师你、你疯了吗?!”缓过来一点后,教授朝老师愤怒地喊道。
她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潮红的脸颊却在怒意下泛起病态的嫣红——那是被掠夺后残留的生理反应,此刻她心中充满着被羞辱的怒火、对男人行为的困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初吻被男人强势夺走后的娇羞。
“是哦,教授,我已经疯了。不过,这都是教授你的错哦。”
“我的错?”教授感到疑惑,虽然她是与眼前男人打过不少交道,但那她可从不记得她有过什么挑逗或吸引男人的行为。
“看来你不记得了,没关系,等你彻底属于我时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至于现在,我们该继续了。”
“还要继续?!”教授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她疯狂摇头,被手铐锁住的手腕用力拉扯床头栏杆,铁栏撞击声混着她破碎的尖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
男人没有理会教授的愤怒,掌心扣住她上衣领口两侧,手指发力。
撕拉——
伴随着布料的破碎声,和教授惊恐的尖叫声,撕裂的衬衫被半褪至臂弯,眨眼间教授上半身完好衣物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堪堪遮挡住她那微微隆起的稚嫩乳鸽,上身大片如牛奶般白哲水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就这样赤裸裸暴露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
“真美啊。”男人以一种贪婪的视线欣赏着教授那不住颤抖着的、柔嫩优美的稚嫩娇躯,那衣衫破碎的样子更为其增添了一份凌虐美感,使得男人内心中欲望的火焰愈发猛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