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能从乡野杀出来的武者,几年难得一遇。
“陈家堡陆云,通过,军营宿舍在广场后方,拿上令牌……”
老者扔出一块令牌和一本士兵手册放在桌上。
“多谢。”
陆云淡淡一笑,拿起两样东西后便转身离开。
至此,他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赤焰军兵士。
……
就在陆云加入赤焰军之时,漕帮斗战堂。
堂主周海晨大马金刀的依靠在虎皮椅子上,脸色却有些难看。
“你是说有人为了十两银子,斩了我的人,还將宝船击沉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语气冰冷,眼中杀机迸发。
“千真万確,根据游回来的人诉说,此人极其囂张,想要白嫖船票,周勇拒绝后……”
大堂下方,一黑衣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控诉著。
“属下还得知消息,此人还加入了赤焰军。”
“根据几位乘船的武者透露,对方疑似脑子有点问题?行事百无禁忌,只认拳头和暴力。”
毕竟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来。
为了区区十两银子,搞出这种动静。
“本堂主不管他是真疯子还是假疯子,你密切关注此人,要是一个月后,对方成为百夫长,就备上厚礼一份,將其拉拢过来。”
“要是落选了,嘿嘿……”
周海晨冷冷一笑。
对他而言,一切都以利益为先,死去的帮眾无法带来任何价值,为此得罪一位百夫长並不划算。
但如果对方只是徒有其表,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们漕帮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虽然明面上不能动手,但在暗地里还是有不少操作空间的。
……
陆云在城內集市逛了一圈后,便根据令牌编號,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这是一座石头堆砌而成的屋子,外面看著有些寒酸。
他推开门扉走了进去。
里面摆放著八个床铺,整齐排列,条件颇为艰苦。
此时,七个床位上已经有人占据,只剩下一间靠门的。
“咦……是陆哥来了,真巧啊。”
叶泉见到陆云,眼神一亮,他也没想到两人竟然分到一个宿舍。
见此情形,他立即一脸殷勤的从床上爬起:“我来帮陆哥铺床吧,这等小事怎么能让您来呢?”
说话间,他立即抢过床单开始铺了起来。
眼见陆云没有拒绝,心中竟有些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