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手指却没停,又点进了一个商品详情页。
图片上是件肉色无钢圈胸罩,标注着“加大加肥,适合丰满身材”,模特胸前那对被托得老高,但母亲的……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姨妈家那晚的画面,那对在背心里自然下坠的巨大乳房,像两团堆积过剩的脂肪,重而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一堆脂肪像是随时要溢出来,那两点凸起被沉重的乳肉拖拽着,在背心下顶出一个疲惫的下垂尖角,透着一种被岁月催熟后的松垮劲儿。
“妈,这个……挺好的。”我声音有点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母亲猛地转头瞪我,那双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好个屁!你小兔崽子懂啥?滚回你屋去!妈买内衣还用你教?”
她说着,手忙脚乱地想退出页面,结果手指一滑,又点进了购物车。那动作慌乱得要命,却又带着一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儿。
我没动,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沙发上,我们母子俩挨得那么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母亲那句“滚回你屋去”说得响亮,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像是一记耳光扇在空气上。
可她自己说完,似乎也觉得有点过了,嘴巴动了动,又补了一句:“看电视!妈就随便逛逛,你少管闲事!”
我没动弹,嘴角那抹笑意收了收,假装没听见她的赶人话,转头盯着电视机。
电视上正放着个老掉牙的家庭剧,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男主角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哄。
音量不大,背景音乐嗡嗡的,堂屋里只有电视机的蓝光和沙发边那盏老台灯的暖黄光交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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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晚上,窗外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凉意从门缝里钻进来,我却觉得沙发这块地方热得慌。
母亲也没真赶我走。
她把手机抓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两下,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窝,腿翘得更高了。
那条宽松的棉裤顺势向上缩起,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的腿不似少女般干瘦,也不像一般中年妇女那样臃肿,而是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肉感,皮肤白腻如脂,脚踝处骨肉停匀,显现出一种养尊处优的熟妇韵味,完全不像个常年干活的农村女人。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手机,但嘴角撇着,像是生气又像是没当回事。
那张有些肉感的小脸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衬下,眼角的细纹微微紧绷,透着一股子被生活磨砺过的痕迹,却又因为刚才的尴尬,微微泛着红——不是大红,是那种熟女人被戳到心事时的浅浅潮红,转眼就压下去了。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又赶紧把视线转回电视。
心里那股子火,又悄悄烧起来了。
沙发不大,我们母子俩挨得近,中间就隔着一个抱枕。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出来的热气,那股子混合洗衣粉味道的熟悉气息,一下一下往我鼻子里钻。
电视里的对白听着没滋没味,我脑子里全是刚才淘宝页面上的那些图片,还有……更早的那些画面。
母亲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得越来越慢,眉头也越锁越紧。
突然,她像是忍到了极限,“啪”地一声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整个人烦躁地往沙发深处一缩。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宽大的家居服领口,在那丰腴的肩膀上狠狠抠了两下。
手指勾住里面那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上一提——那肩带早就深深陷进了她肩膀那一层软绵绵的皮肉里,被她这么一扯,弹回来“啪”的一声轻响。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因为失去了束缚,她胸前那团巨大的、原本被勒得变了形的乳肉,像是终于决堤的洪水,猛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荡”了一下。
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回弹,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仿佛没有骨头般的肉浪翻滚。
那团白腻的脂肪在重力下慵懒地颤动,软塌塌地坠了下去,在衣服表面激起了一层令人眼晕的涟漪。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一个半月的弦,断了。
那些我在学校里死记硬背的函数公式、那些我在晨读时声嘶力竭吼出的英语单词、那些我为了洗刷罪恶而强行筑起的高考防线……在这一抹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与肉欲的颤动面前,脆弱得连张纸都不如。
那个我以为已经被饿死、被关在笼子深处的野兽,并没有死。
它只是在黑暗中蛰伏着,在饥饿中磨尖了爪牙。
此刻,闻到了这股子近在咫尺的腥甜味,它咆哮着撞碎了理智的栅栏,带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残的饥渴,重新接管了我的身体。
我盯着她领口那片尚未平息的起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妈,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