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个屁!你知道买哪趟车啊?在这老实待着,别乱跑!”母亲瞪了我一眼,那股子泼辣劲儿一上来,谁也挡不住。
她说完,便一头扎进了那个人堆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因为人太多,大家都是人贴人。
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背着蛇皮袋的民工,在挤过去的时候,身体狠狠地蹭过了母亲的后背。
那个民工大概是没想到会撞到这么软和的身体,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在专心排队,根本没注意。她被挤得有些站不稳,双手护在胸前,努力维持着平衡。
那件雪纺裙虽然好看,但在这种场合实在是有点吃亏。
尤其是她今天穿了那件聚拢效果极好的内衣,胸前那一团实在是太显眼了。
排在她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开始还假装看手机,后来视线就慢慢地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越贴越近。
我看见他的下半身,几乎要顶到母亲的屁股上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往前挪了一步,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她这一嗓子,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天花板。
我在远处看着,心里既解气,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这就是我的母亲。
即使在这样混乱肮脏的环境里,她依然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吸引着周围所有苍蝇的目光。
而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合法”守护权的男人。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拿着两张票,气喘吁吁地挤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上全是汗,脸颊通红。
“哎哟我的妈呀,这人多得,要把人挤成相片了。”她一边扇着风,一边抱怨,“热死我了,这鬼天气,秋老虎比伏天还厉害。”
她走到我面前,把票递给我一张。
“走,检票进站。车马上就开了。”
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
因为领口是V领的,这一弯腰,我居高临下,正好顺着领口看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肉色旧内衣。
而是黑色的蕾丝。
那是神秘的、性感的黑色。
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在那黑色的映衬下,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小白兔。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啥呢?还不帮忙搭把手!”母亲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回过神,伸手接过那个大包:“我来拎,我来拎。”
我们检票进了站,找到了那辆开往隔壁县的大巴车。
车里也是一股子混合著汽油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味道。空调开得不算大,闷闷的。
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
“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省得一会儿有人过路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