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僵住,少年伏在天邪子雪腻酥胸上,肉棒仍深埋在蜜穴,龟头被子宫口轻吻,残精缓缓渗出。
天邪子细腰余颤,雪臀瓣轻抖,腔肉温柔地包裹着渐渐软化的阳具,淫水混精浆顺着臀缝滴落,染湿床单大片泥泞。
而这一切却被暗处的裴汐澜看得一清二楚,她惊讶于自己的冰山闺蜜竟然能敞开心扉接受一个新男人,也是震惊于自己的闺蜜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她大腿紧夹,轻轻磨蹭间便有无尽快感袭来。
对于女人来说没感觉的性爱甚至不如自己夹腿来得强烈,但现在情况是她因为自己儿子和闺蜜的性爱而欲火焚身继续夹腿安慰自己的身体。
裴汐澜和天邪子两人之间毫无保留,可随意进出对方洞府,自己担心儿子筑基会出现什么意外才来此,不曾想却见到闺蜜是如此帮助自己儿子也是天邪子的徒儿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看到天邪子和儿子做爱会如此有感觉呢,空气中的香味……混蛋,天邪子居然用了淫香~
为了不让那俩“狗男女”发现异常,要趁着天邪子还专注于双修时离开,裴汐澜偷偷离去只留下地面几滴欲液。
翌日,苍靖玄神清气爽地在宗门内四处晃荡,深厚的真元当即让众多弟子明白他这是在炫耀自己筑基了。
有几名弟子也察觉出来苍靖玄根基之稳固,比大师姐筑基时还要稳固数倍!
眼力好的弟子们率先恭贺苍靖玄,少年也大方回谢,想起自己的母亲妹妹可能还不知此事便加快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苍靖玄一进房间裴汐澜和苍雨曦就看到那张兴奋过度的脸,苍雨曦也不惯着他说道:“行啦臭老哥,不就是筑基了吗,至于这么兴奋。”
“嘿嘿,你懂什么,你看看老哥我的真元,就算你比我早筑基真元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苍靖玄双手凝聚两道浩光,盈盈如天上明月。
“哼~”苍雨曦撇过头去,“我再过一段时间一定比你更亮的。”
“好啦好啦,你们两兄妹真是的,”裴汐澜抚摸女儿后脑勺说道,“既然你筑基有成,我和你妹妹这两天也该回去了,正好和你父亲说说,出来这些天他也想我们了。”
“对了,一定要和爹说我剑法也小有所成,过些时日我要回家找他学习苍家更高深的剑法。”
“知道啦~”
……
过了几日,秋意浓了些,斩仙崖上树叶黄了不少,众多弟子们忽的一改往日闲散操练异常认真。
“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都这么认真?”苍靖玄还在和师弟们嘻嘻哈哈浑然不觉其中异常。
其中一名师弟只顾着舞剑,多次暗示苍靖玄看向远处,只是他还是未能察觉直到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倏地他明白了,这阵寒意来源,与师父天邪子别无二致的独特气场:“大师姐你回来啦?”
“师弟,你作为凌霄剑派宗主真传弟子、门派未来希望之一在修炼之时如此懈怠,别以为筑基了就可放松,听闻你这几日多在师弟师妹面前炫耀看来是我管教不够。”冰冷的言语远胜师父,刺骨寒意仿若真实不断刺激他的背后。
“大师姐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去练习心决三式一百次。”
苍靖玄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师姐魏吟雪,墨发高束成利落发髻,仅用银质云纹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衬得脖颈纤长,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眉眼精致却覆着冷霜,黑眸沉静如深潭,唇线凌厉的红唇似淬寒玉,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高贵疏离。
上身是墨发锦缎长袖衣,领口缀着哑光黑玉盘扣,袖口滚着细窄银线,衣摆裁至腰际露出纤细腰肢,一块透明薄纱自胸部川纹延出垂下直抵胯部,纱料轻透带暗绣银纹,似遮非遮间更显冷艳风骨;下半身是同色紧身长裤,裤料贴合勾勒笔直修长线条,裤脚以银纹收束,脚上黑色高跟鞋鞋跟雕刻云纹、鞋面嵌着细碎银箔,每一步轻稳自带气场。
……
回到家中的裴汐澜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边急着拉过丈夫苍镇渊到房间内,看着妻子含情脉脉的眼神他不由得腰部一痛。
虽是秋意满可裴汐澜眼中却春水荡漾,柔软巨峰此刻压在自己厚实的胸肌前也变得平整,溢出的乳肉挤到两旁。
他怎能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们可是百年夫妻,只是儿子女儿生得晚些。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苍镇渊明知故问,只为赌一赌妻子若是害羞还有机会避免这次交“公粮”。
裴汐澜藕臂勾着粗壮的脖颈,眼中柔意言语却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还用我说吗?”
苍镇渊闻言,粗犷脸庞上浮现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他那双厚实大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妻子腰肢,掌心隔着素雅柔缎衣裙感受到裴汐澜腰部的自然柔和弧度,那纤细底子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弹性,让他心头一热。
裴汐澜霜雪般的白发松松挽起,余下几缕柔丝垂落肩头,衬得黑眸如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温润澄澈。
她面相温婉,眉眼含柔,眼角浅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韵味,唇角似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亲和却不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