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高大丰腴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和温热瞬间包裹了我。
她全然不顾在场所有贵族官僚们惊愕、诧异乃至鄙夷的眼神,一边用力抱着我,一边低下头,在我额头和脸颊上拼命亲吻起来,口中还不住地喃喃:“娘的月儿……娘的月儿终于回来了……”这过于热情和外露的举动,让我在感受到久违母爱的同时,也不禁有些尴尬,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那些世家子弟灼灼的目光注视之下。
果然,一个白发苍苍、身着虞朝官服的老翁趁机站了出来,手持玉笏,朗声道:“统领大人!少主虽得胜归来,然其未经朝廷及大人您明确谕令,擅自兴兵,远征波斯,致使数十万人殒命,边衅大开,此乃僭越之举,不可不罚!否则,国法军规何在?”这话语尖锐,直指我西征的合法性。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母亲的回应。
母亲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僵,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转向那老臣,脸上的温柔瞬间被冰霜覆盖,眼神冷冷地瞪了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我儿行事,自有他的道理,他的功过,还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一句话,噎得那老臣面红耳赤,呐呐不能言。
说罢,母亲不再理会众人,一手依旧挽着我的手,仿佛生怕我跑掉一般,一手拉着我,转身便向着王座后的侧殿通道走去,只留给满殿文武一个决绝的背影。
在身影即将消失在通道入口前,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今日无事,散会!”
母亲挽着我的手,力道有些紧,仿佛生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
她几乎是雀跃着将我带入后殿,这里比之外面的金碧辉煌,更多了几分私密与柔和的氛围。
一进入殿内,她立刻挥退了所有侍立的女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女官们训练有素地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了沉重的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几乎就在门合上的瞬间,母亲之前那强自维持的镇定与威仪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她猛地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将我笼罩,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思念的光芒。
“月儿!”她低唤一声,不由分说地再次将我紧紧抱住。
这一次,不再是台阶上那带着表演性质的拥抱,而是全然发自内心的、充满占有欲的禁锢。
我的脸瞬间埋入她胸前那对异常丰满、高耸如峰的乳房之中,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她那双惯于握持兵刃、却依旧保养得宜的手,一只紧紧摸索着我的头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另一只手则用力环住我的背脊,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你这孩子……出去了整整半年……知不知道娘有多想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在我耳边絮絮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为什么一封信都不给娘写?你知道娘每天听着西边的消息,心里有多担心,多害怕吗?生怕你受了伤,吃了苦……”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刚想抬起头解释“娘,我有写信……”,她却仿佛不愿听到任何辩解,双手扶住我的脸颊,微微用力,让我被迫仰头直视着她那双盈满了水光、此刻却燃烧着炽热情感的凤眸。
“别说话……让娘好好看看你……”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迷离,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好久……好久没和月儿亲亲了……这半年欠下的,都要补上……”话音未落,她已低下头,精准地歙住了我的嘴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我们母子二人身体同时享受地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悸动,混杂着久别重逢的狂喜与悖伦禁忌的战栗。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她特有的馥郁香气,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热和脉动。
但这份静止仅仅维持了几息。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试探,用舌尖轻轻舔舐对方的唇线;也不知道是谁更主动地率先顶开了牙关。
总之,在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驱使下,我们两人的舌头很快便碰触、纠缠在了一处。
或吸吮,或勾缠,节奏由生涩迅速变得熟练而激烈。
早已分不清先后主次,都要追逐,都在索求。
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尖,仿佛要汲取我所有的气息,而我也毫不示弱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吮吸着那混合着茶香与她独特体味的甘甜唾液。
津液交换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甜蜜蜜又明明白白地朝对方表达着自己的思念和爱欲。
这激情四射的、超越了母子伦常的舌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之久。
直到我们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喘息,母亲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离开我的嘴唇。
分离时,一条银色的丝线在我们唇间拉开,断裂,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她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她依旧用双手捧着我的脸,拇指爱怜地擦拭着我唇角的水渍,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浓浓的心疼:“我的月儿……真的瘦了……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娘看着……心疼死了。”
被母亲温热丰腴的身体紧紧拥抱着,感受着她毫不掩饰的激动与亲昵,我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稍稍落下。
至少在此刻,母亲似乎还是那个视我如命、感情用事远多于理智权衡的妇人。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一直被压抑的、对她这具成熟肉体的渴望便悄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