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她曾握着我的手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不是能斩断钢铁的,而是能割开人心的。你要记住,权力如同这池中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者,方能长久。”
可如今呢?
我重新睁开眼,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交缠的肉体。
虞昭已经换了姿势,他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
母亲的长腿被迫大张,架在年轻皇帝的肩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我看见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她曾告诉我,生产那日难产,几乎要去半条命才将我带到这世上。
而现在,那道见证生命诞生的痕迹,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扭曲。
“叫大声点,”虞昭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母亲大腿内侧,留下鲜红掌印,“让所有人都听听,逆贼韩月的母亲是如何在寡人身下承欢的!”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提高了呻吟的音量。
那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表演式的夸张。
她的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
我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还戴着那枚翡翠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枚简单素雅的指环,据说是父亲用第一次军功赏赐换来的。
此刻它在她手指上晃动,翠绿的光泽与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
虞昭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抓住母亲的手腕:“这是什么?还戴着旧情人的东西?”
“不…不是…”母亲惊慌地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虞昭粗暴地扯下戒指,随手扔向殿角。翡翠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母亲的视线追随着那枚戒指,嘴唇颤抖,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寡人给的东西,”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明白吗,贱人?”
母亲机械地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但她很快又挤出笑容,用那双曾经抚琴作画的手环住虞昭的脖颈,主动献上红唇:“陛下…给臣妾更多…”
这谄媚的姿态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记忆中那个骄傲的母亲,那个在父亲灵前一滴泪不落、冷静处理完所有后事的女人,如今却在比她儿子还年轻的皇帝身下摇尾乞怜。
虞昭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他显然很享受这种全方位的征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尊严。
“听说你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他边动边说,手指玩弄着母亲胸前深红色的乳尖,“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最后却嫁给了韩将军那个武夫。”
母亲的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回应:“都…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臣妾只是陛下的…”
“只是什么?”虞昭故意追问。
“只是陛下的玩物…泄欲的工具…”母亲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声点!”
“臣妾是陛下的玩物!是泄欲的工具!”母亲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
虞昭大笑,动作更加粗暴。
母亲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
她的长腿绷紧,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舒展。
我移开视线,望向殿内其他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