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轻叹一声:“那就带套吧,这个很有用的。”说着,她半推半就地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用鱼鳏制成的避孕套——那是南洋进贡的稀罕物。
“这是南洋进贡的东西,不会让我怀孕的。”她把一个避孕套递给我,眼神复杂。我不情愿地接过那层薄薄的膜,感觉它重若千斤。
“可我被封为皇后,就算不公开侍寝也有怀孕的风险。”母亲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等待我的进入,“要是被搞怀孕了,我没法给死去的虞昭交代啊。”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心。
看着母亲为难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委屈。
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要给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皇帝一个交代。
那个曾经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永远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
我忍着不甘答应下来,颤抖着手指将那层鱼鳏套在自己的阳具上。
它紧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和母亲隔开。
我痛苦地别过脸去,不愿看到这屈辱的一幕。
“啊,皇儿,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母亲转过身,握住套着避孕套的阳具,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却让我更加痛苦。
她看着自己亲儿子扭曲的表情,心里忍不住一软:“皇儿,如果你嫌弃母妃肮脏,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吗?”
“诶?”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烛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红晕,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
她仍然美丽,甚至比年轻时更添风韵,可这份美丽如今却让我心痛。
“儿子,如果你能答应我,”母亲的声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仿佛从冰窖中被拉出,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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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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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着转过身来,我赶紧挺腰,看着自己的美母微微张开嘴唇。
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曾亲吻过父亲,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躏。
此刻,它们正缓缓靠近我的阳具。
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轻轻一拉,那层薄膜滑落,掉在锦绣床单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着,香软的小舌头舔在龟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她在为我做清洁,动作生疏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却刻意避开了深层的接触。
其实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够的,待会抽插时还会再次流出来,而母亲也没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几下,为我的无套找了个理由,我们母子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碎。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们都愿意活在这个谎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那么我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做呢?”母亲在我面前重新躺下,双手举到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大腿弯曲缩起,大大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蜜缝,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采撷。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苦涩,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擦我的皮肤,既像邀请又像推拒。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