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回了自称,试图重新拉开距离。
“我要这天下人来杀虞昭,要让他众叛亲离,要让他‘自然’暴毙,要让他死得‘顺理成章’,而不是由我亲自提刀,落人口实,遗臭万年!”
“呵……呵呵……”母亲笑了,眼泪却又涌了出来,顺着她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好,好一个算无遗策、爱惜羽毛的摄政王。”
她忽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攥着她的手腕,只是用那双泪眼迷蒙又异常清亮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做某个疯狂的决定。
随即,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候在屏风外、廊柱下的宫人们,如同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训练有素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窥探的可能。
光线略微昏暗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那袅袅不绝的檀香。
接着,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母亲开始用那只自由的手,缓缓解开自己身上仅存的束缚。
她先是用指尖挑开了那根维系着岌岌可危平衡的细金链。
金链滑落,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件樱红织金长衫的前襟瞬间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丝绳系在颈后和腰间,堪堪兜住那对沉甸甸、浑圆饱满的雪腻乳峰,深深的事业线诱人地延伸向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自毁般的仪式感,目光却始终锁着我,观察着我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指尖划过颈后的系绳,轻轻一拉,绳结松脱。
然后,她的手移到后腰,摸索到另一根系带。
“熟悉吗?月儿。”
她轻声问,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微哑,却更加危险,“还记得……为娘的身体吗?”
“哗啦”一声轻响,后腰的系带也被解开。
那件水红肚兜失去了最后的依托,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
毫无预兆地,那对雪白、丰硕、顶端点缀着诱人嫣红的玉兔,就这样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我的视线中。
它们饱满挺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而微微颤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衬得那两点茱萸愈发红艳夺目,像是熟透的果实,待人采撷。
她毫不遮掩,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惊人的美态更加展露无遗。然后,她的手移向腰间,开始解那长衫的腰带。
“这里没有外人了,月儿。”她一边解,一边说着,长衫的腰带松开,衣襟彻底散开,滑下肩头,堆叠在臂弯。
她整个上身,除了散乱垂落的如云青丝,已是不着寸缕。
腰肢在宽大衣袍的遮掩下本不显,此刻衣衫半褪,才惊觉那腰肢竟是惊人的纤细,与胸前臀后的丰腴形成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肌肤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小腹平坦紧实,脐窝深邃。
长衫继续向下滑落,卡在她圆润的髋部。
她顿了顿,修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那同样是极薄的丝绸,近乎透明,早已被某种隐秘的湿意润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轮廓。
“没有皇后,没有太后,没有母子。”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诱惑与绝望,“只有男人……和女人。”
最后一道屏障,被她轻轻褪下,堆叠在脚踝,与那樱红长衫、水红肚兜、蝉翼纱罩袍混在一处,构成一幅华丽又颓靡的背景。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赤足,全身赤裸。
午后的微光透过窗棂,在她高挑丰腴、凹凸有致的胴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胸前的硕果沉甸甸地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髋部丰满,臀瓣圆润如满月,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严丝合缝,腿心处那片萋萋芳草乌黑浓密,掩盖着最神秘的幽谷。
她向前走了一步,那对雪乳随着步伐轻轻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暖腻甜香混合着成熟女子情动时特有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过来。
“当初,娘嫁给你的时候……”她伸出手,指尖这次没有点向我,而是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没能给你生下一儿半女,始终是娘心里最大的遗憾……”
她的指尖在小腹流连,然后缓缓上移,掠过自己的腰侧,最后竟托起一边沉甸甸的乳肉,那嫣红的顶端几乎要蹭到我的蟒袍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