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初六年的深秋,夜风裹着寒意卷过洛阳宫城的飞檐,却吹不进崇德殿深处那间被层层幔帐隔绝的寝宫。
殿内烛火摇曳,将满室淫靡映照得明暗交错,粗重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淫靡声响与女子时而娇笑、时而呻吟的浪叫在这密闭空间内回荡。
宽大的鎏金龙床之上,锦被凌乱,纱帐半垂,十余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躯体或跪或卧,胯下肉棒尽皆怒挺,将中央那具雪白妖娆的女体簇拥得如同群狼环伺下的绝色祭品。
邓绥仰面陷在堆叠的软枕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一双明眸半开半阖,眼波流转间尽是淫欲与餍足交织的妖艳笑容。
此刻,一个精壮的男人正从身后箍住她的纤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从臀缝间深深楔入她后庭菊穴,直没至根,每一下抽顶都带出黏腻的“咕叽”水声,浑圆饱满的乳峰随着身后男子的冲撞而荡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而她身前,另一个面容俊朗、胸膛宽阔的侍卫正跪在她大开的两腿间,双手掐着她丰腴柔腻的臀瓣,将自己的肉棒同样埋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之内,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小嘴般绞缠吸吮,箍得他颈项青筋暴突,喘息如牛。
前后双洞同时被填满,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软肉摩擦进出,双重快感令她发出满足的嘤咛,但邓绥的淫兴远不止于此。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向两侧伸展,纤纤十指正各自攥住一根粗硬滚烫的男性肉棒,手法老练地上下撸动,指尖时而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甲轻刮铃口,玩得那两个男人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而在她微微仰起的螓首间,檀口正将那抵在她眼前的肉棒深深含入喉底,丁香小舌灵蛇般缠绕着棒身,舌尖抵着龟头系带疯狂舔舐刮弄,津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淌落,混着她自己脸上颈间那些斑驳的白浊精斑,淫靡得令人目眩。
“嗯……唔……用力些……再深些……”邓绥的呻吟含混而甜腻,从被肉棒塞满的唇角逸出,腰肢主动旋磨迎合,丰臀时而抬起时而沉落,将体内的肉棒绞得更紧。
她的意念如无形的丝线,精准操控着身下每一处腔穴的律动,每一次收缩、每一寸扭动都恰到好处,将男人们推向高潮边缘又及时拉回,寸止之术炉火纯青。
男人们个个面色涨红如血,额角冷汗涔涔,胯下肉棒在邓绥的掌控中或快或慢、或深或浅,射精的欲望被反复挑起又强行压下,快感层层累积,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彻底摧毁。
几名无法靠近龙床的侍卫跪在床脚,双手紧握自己的肉棒疯狂撸动,双目赤红地盯着床上的活春宫,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擅自射精。
邓绥一面享受着身上三处的快感,一面用淫邪的目光扫视四周,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媚笑。
这些男人看似勇猛主动,可抽插的快慢、肉棒在她体内勃起的硬度、喷射的时机,无一不由她心思微动间精准操控。
她只需轻轻收缩腹肌,蜜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如活物般蠕动绞缠,就能令这些男人魂飞魄散,迎接那令她欲罢不能的美味汁液。
“太后……太后……臣不行了……”身后那年轻侍卫面容扭曲,腰腹拼命耸动,肉棒在那紧致滚烫的腔道中疯狂跳动,精液几乎要破闸而出。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后庭的猛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动弹不得,阴道与口腔也下意识的随之一起收缩,连累另外两个男人也被刺激得瞬间失控,立刻就来到了射精边缘。
但就如身后的男人一样,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上,阴道、口舌与后庭三处同时发力,竟硬生生掐断了他们的射精冲动。
三个男人惨叫出声,眼泪都溢了出来,肉棒青筋暴跳却射不出来,被吊在半空的快感令他们几乎崩溃。
“不许射……谁都不许射……”邓绥吃吃笑着,松开嘴里的肉棒,媚眼含春地扫过面前三张扭曲无比的面孔,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朕还没玩够……你们谁先射了,朕就把他榨成干尸丢去喂狗……”
缓过神来的三人心头一寒,只能拼命点头,重新调整呼吸稳住精关,强忍快感继续卖力抽送,哪怕龟头已经被邓绥的腔道绞得酸麻难当,哪怕精囊已经胀痛欲裂,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坚持。
邓绥满意地轻哼一声,重新将肉棒含入嘴中,双手也再度套弄起另外两根肉棒。
然而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三人便又快到了极限,射精的强烈信号让他们完全忘记了半刻钟前邓绥发出的警告。
“太……太后……臣……臣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您让臣射出来吧……臣……臣要疯了……”
邓绥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厉色,感受到体内三根肉棒再受不得更进一步的刺激,她微微眯起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好了……”她从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语,声音娇媚中透出一丝残忍,“朕要你们三个……一起射给朕……”
话音刚落,她猛然后仰,饱满的臀部重重撞在侍卫胯间,“啪”的一声脆响,阴道深处骤然收缩,那花心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龟头,爆发出一股漩涡般的恐怖吸力。
“啊——!不、不要……太后饶命……饶命啊……”前面的男人惨叫着,本能地想要推开邓绥的肩头,可指尖触到的肌肤柔腻滑润,竟使不上一丝力道。
他胯下的肉棒在蜜穴深处疯狂跳动,龟头被子宫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狠狠咬住,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汩汩灌入邓绥体内,
与此同时,邓绥猛然咬紧口中的那根肉棒,舌头疯狂舔舐龟头系带与马眼,快感剧烈到令男人翻起了白眼,双手按住邓绥的头顶想将肉棒拔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吸得向前倾倒,肉棒反而更深地陷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肉棒在她的喉管挤压下疯狂射精,一口又一口浓稠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管。
后庭中的男人更是无处可逃。
后庭的螺旋肉壁如绞盘般旋转绞杀,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摩擦到极致。
菊纹密布的内壁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将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榨取出来。
那男人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太后……饶命……啊……太爽了……不行了……救……”
尽管邓绥的口中含着肉棒无法出声,但喉咙依然发出满足的闷哼,精纯甜美的生命精气让她的眼角眉梢尽是残忍而愉悦的笑意。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