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烬手上骤然卸了力。
娃娃死了会腐烂,他还不想失去这个玩具。
他突然温柔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陈阮搂紧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乖……乖……听话就好了……听话我就会对你好,好吗?我们都要听话……”
陈阮从大脑缺氧的恐惧里缓过来,肺里骤然灌进新鲜的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胸腔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狼狈、恐惧……还有迷茫。
为什么?沈时烬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陈阮凌乱的呼吸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原本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天,她原本应该升职加薪,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去到一个崭新的地方。
可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精心搭配的裙子被人粗暴地撕烂,认真描摹的眼线早已晕开,口红也褪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容糊得泥泞一片,只剩一张被吓到褪尽血色的脸,狼狈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个骄傲、漂亮又凌厉的Elaine全然不见。
陈阮缩在沈时烬的怀里惊恐地睁大着眼睛,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呜呜……呜呜呜……”
感受到怀里逐渐变得乖巧的陈阮,沈时烬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低头用嘴唇摩挲着陈阮的轻颤的眼皮,声音放轻跟她商量:“要乖,乖一点……乖一点我就给你松开嘴,不能大叫,不能骂我,不能说要离开,不能说讨厌我,更不能说不爱我……好吗?”
陈阮红着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沈时烬把她嘴里塞着的内裤拿出来扔到一边。他俯下身,捧住她狼狈不堪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磨蹭着她的脸颊亲昵。
陈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沈时烬,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沈时烬轻柔的动作忽然停下,他压低了声音贴近陈阮耳边:“你觉得我有病是吗?”
“陈阮,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疯子,对吗!”
暴君的温柔顷刻间荡然无存,沈时烬骤然拔高了嗓音,把她从自己怀里摔了出去。
“你不乖、你不听话——陈阮……你还是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痛苦……所以你才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陈阮被人抓着腰翻了过来。
她上半身被压在床上,耻骨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摆出一个母狗一样的姿势。
大腿突然被掰开,陈阮还来不及阻止,下身撕裂一般的剧痛迅速击穿她的理智。
沈时烬抓着她的胯,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挺腰重重一顶,声音颤抖到扭曲:“操……好紧……”
他短暂地适应后,迅速摆起腰胯像疯狗一样顶弄,沉甸甸地囊袋粗暴地拍打着脆弱敏感的阴唇,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伴随屄口时而翻出的红肉,暴力又色情。
“你这几年保养的不错啊,骚逼像我第一次操你一样紧。”
性能将人变成魔鬼,更遑论常年游荡于情欲荒原的流浪者。
久违的滋味、梦寐以求的滋味、刻骨铭心的滋味……沈时烬激动地双目赤红,他简直要兴奋得疯了。
他死死掐着陈阮的腰胯,感受着她阴道肉壁里的每一寸皱褶、每一次收缩、每一道痉挛——
“我操,好紧……好紧!”
他忽然俯下身,充满压迫感的宽阔胸膛笼罩住陈阮细细颤抖的肩膀,叼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继续用言语羞辱她:“你那个男朋友鸡巴有多大?他操得爽你吗……”
“吸这么紧,你多久没被人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