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回答到,“他没能识破红,又算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假的。”
“然后呢?”
“然后他给红的右胸也开了个洞,用了更粗的钻头。”
“所以另一边才整个乳头都不见了啊”,博士不屑到,“真是可笑,被假情报连续骗两次,这可不是什么专业的拷问师该有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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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次受骗明显让拷问师有些失态,让他在愤怒中换上了超过必要的刑具,粗暴的破坏了少女的右乳,差点让红休克了过去。
不得已,拷问师又只能让少女再休息了半个小时。
“我开始有点佩服起你来了”,调整好状态,拟定好新的计划,拷问师再次以平静的语气说到,“不过我们今天的时间还有很多,就让我从你的下面开始慢慢继续吧”。
熟练的动作中,拷问师组装好了下一个刑具:一根粗麻绳头尾打结接成一个环,紧紧的绷在了两个固定好的传动轮上,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接着束缚住整个上半身的绳索被吊在空中,两脚离地跨骑在绳索上。
少女的两个膝盖被拘束带束缚,让大腿紧紧并拢,敏感的阴部被故意翻开,死死的夹在了绳索的两侧。
精心设计的拘束姿势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前倾,阴部成为了承载了大半个身体重量的支点,脚裸更是被拴上砝码,让紧紧绷开的绳索也被压的略微下沉。
“我猜你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也就不多问了”,设置完毕后,拷问师检查了下各处的紧固,便插上了电源,一阵嗡鸣后传动轮带着绳索开始缓缓的转动。
“半个小时后我会再过来,希望你到时候还能有这么硬气”,拷问师说罢便伸手进一步扒开了少女的阴埠,让转动的绳索更深的陷入了少女的私处,随即便离开了房间。
干燥的绳索从缓缓少女的私处划过,沉重压力带来的巨大摩擦向后牵扯着少女的阴唇,让少女的整个身体被往后拉去,身下的摩擦让少女感到一阵阵刺痛。
传动轮的转动相当的缓慢,但是剑麻编制而成的绳索粗糙又耐磨,布满了无数毛刺和尖锐的棱角,少女阴部娇嫩的黏膜经不住植物纤维的反复摩擦,很快便破开了一道道血痕。
绳索头尾相接的地方更是有着一个粗大的绳结,每次划过的下体,都会粗暴的撑开少女的阴道口,带给少女巨大的刺激和伤害。
随着绳索一圈圈的转动,半小时后,少女的阴部已经是伤口遍布,整圈绳索都已经被少女的血液染的斑驳。
拷问师如约回到了少女面前,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于是只能在少女的双脚上又再增加了几块砝码,声称半个小时之后再来。
虽然红被束缚的没法低头,但是阴部陡然增大的压力让少女不需要去看也能明白新增的砝码远比之前的沉重。
加大的压力让少女的阴部和绳索贴的更紧,即使有了少许血液的润滑,每根纤维划过少女的肌肤时也都会带来比之前更大的伤害。
随着机器不停的转动,很快少女阴部各处的皮肤都被逐一磨破,先是柔软的小阴唇,然后是夹在绳索两侧的大阴唇。
半个小时后,少女的阴部已经是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连两侧的大腿都在绳索的摩擦下变得血肉模糊。
痛苦的持续折磨下,少女几乎没有意识到拷问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却在男人的询问下依然保持着沉默。
“现在这还不是什么恢复不了的损伤,不过继续继续下去的话可就难说啰”,拷问师让机器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对少女作出了最后的通牒,“要招的话可要趁现在了,不然等我下次回来,你就等着自己下体被彻底磨平,再也看不出原样吧”,话音落下后,拷问师在原地等待了片刻期待着少女的屈服,却是没能如愿,只能悻悻然的的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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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速度的加快,绳索在每一次的摩擦中都会带走少女阴部更多的血肉。
没过多久,少女的小阴唇就几乎快要被绳索完全磨平,随着保护少女阴蒂的包皮的破损,少女最为敏感的部位和绳索开始了亲密接触。
破坏性的剐蹭反复的在阴蒂上凌虐,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少女的心防。
过去的三年少女的阴蒂中已经是被几经,在各种虐待中少女尝遍了击打,电击和穿刺,可今天这重要部位被一点点磨去血肉的痛楚却远超过少女体验过的一切。
超越认知的感官让少女已经分不清冲击自己头脑的究竟是肉体的折磨还是重要的器官被蚕食破坏,还未被真正的好好使用过便要被毁于一旦的精神冲击,濒临崩溃的少女只能在浑浑噩噩中期待着残虐的结束。
不知道是半个小时或是多久之后,绷在刑具上的整条绳索都已经被血液染的鲜红,少女的阴部也再也不复原本的结构,失去了外露的阴唇和阴蒂,只剩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此时的少女已经是无比虚弱,再也看不出之前的坚强和从容,却是坚持着一言不发,拷问师也只能是关掉刑具,让少女稍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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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插入红阴部的淫具,看着少女又重新变得光洁的下体。
博士还记得少女第一次来到罗德岛体检时,那遍布整个阴埠的狰狞疤痕,那些伤口在数个月的精心治疗和调理过后已经大致愈合,只是少女的阴唇和阴蒂已经是在曾经的残虐中彻底毁坏,整个下体只剩下外露的阴道口和尿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