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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迟早有这天。”可欣看着她,吸了口奶茶,淡淡吐出一句:“终于上升到臆症等级了。”
“我陪你去报个心理咨询?宝贝,这种事不可耻,没关系……”
舒舒一拍桌子,气恼又害羞:“白可欣,我是认真的啦!”
可欣翻了个白眼,把奶茶重重放回桌上,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又变回迷恋哥哥的小尾巴了,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说什么要保持距离再也不去招惹他!谁是狗狗?”
舒舒心虚地撇过头,小声嘀咕:“……那是之前啊,之前我太年轻……人都是会变的。”
“现在怎样?”
舒舒脑子里浮现那年夏天、她抓着虫跑去找哥哥、被冷冷拒绝的脸。
她塞小卡片、送糖果、撒娇、追着他跑——她用尽所有孩子能想到的方式想让哥哥看她一眼,可他从来都不动声色。
她当时以为他真的不喜欢她。
后来对着禄亶大王许愿,希望能“相亲相爱”的愿望生效后,他开始对她说那种话、做那种事——她吓坏了,真的以为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可现在她才知道,不是愿望害他变这样,是他从头到尾就这样了,只是藏着不说。
那种发现真相的瞬间,像是某道光忽然划开厚重迷雾,把她尘封多年的疑问全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以前那么难过,那么委屈,觉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傻子,追着一个根本不在乎她的人跑。
她以为的冷漠,其实是他太小心翼翼,连情感都压得死死的。
他怕什么?怕她知道以后会讨厌他,害怕他吧。
可她讨厌不起来啊,她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抚了一下,又痒又酸。
她问他为什么要留这些,他却像是被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连话都说不清楚,什么都做得完美的他,竟然会慌张成那样。
现在她知道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在努力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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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咬着吸管尖,眼神飘啊飘的,过了好一会才小声补了一句:“现在我又觉得还是喜欢哥哥。”
“舒宝,你就是个没出息的舔狗!女性之耻!”
“……汪。”
不过其实,可欣早料到会这样。她从国中看程舒舒追着她哥跑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没救的。
她的发誓也是历史悠久,每次说什么这次是真的不管他了,没过几天又自己贴过去,同样的套路她都看腻了。
白可欣感觉自己像个一直被强迫看重播俗烂剧的观众,偏偏主演是她的嫡长闺,她还不能转台。
“祖宗啊,你一直这样不累吗?”
舒舒撇了撇嘴,思考了一阵,最后还是低声说:“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一直觉得很想亲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