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凝视程昱珩,眼眸里闪着一丝恶作剧的光。
“少年,放心吧。”
艾茵里克冲他挤了挤眼,笑意里藏着戏谑,“我会帮你。”
周围的光影顿时静下来,程昱珩则是不解的看着银发精灵的转变。
艾茵里克打了个响指,语气轻快又凉薄:“姚昉那家伙前阵子偷了我的酒。要是能妨碍他,也算让我心情痛快。”
说罢,纤长指尖在半空一转,光线瞬间收敛。那枚山毛榉护符骤然碎裂,化作一道柔白的光流,笔直冲入程昱珩的胸口。
“他的□□□是用来阻隔感情的,我现在把它……还给你。”
光穿透的瞬间,剧痛如潮涌般袭来。
程昱珩几乎站不稳,双膝一软,撑着地面。胸口像被一道无形的手剥开,所有情绪蜂拥而出。
而之前那些被遗失的记忆,亦如潮水倒灌般席卷回来。
他看见自己在泳池边将舒舒逼进角落。
她湿漉漉地贴着泳池墙面,水珠顺着脸颊与锁骨滑落,他的身体贴上去时,那一瞬间的温差与颤抖清晰得让人发麻。
肌肤相贴、呼吸交错,在冰冷的水里反复磨蹭,连心跳声都变得失序。
还有她红着脸,叼着水果凑到他唇边的模样。女孩睫毛颤得厉害,指尖发抖,却还是被他拉近、被迫承受那个带着果汁甜味的吻。
画面一转,是她的房间。
灯光昏暗,衣物凌乱散落在地,她被他压在床上,恣意探寻那处狭窄炙热的蜜园,女孩颤抖地抓着床单,细腰在他掌下轻颤、哭得眼角泛红,却又因他的每一下挺入细碎呻吟,无助的承受他的掠夺。
第一次被她紧密包裹吸附的感觉,在他体内留下灼热的余烬。
那些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不像是回想,倒像重新经历。
程昱珩抚着额呼吸急促,连背脊也在微微发热。
“我……”在失控的时候,竟对她做的这么过分?
那种贪婪的索取,像是从心底深处长出来的本能。
他之前还嫉妒过那个没有印象的自己,在得知她已经把第一次交出去时,心底涌起过一瞬间近乎扭曲的不甘。
当那些画面与体感一股脑地涌回来,程昱珩顿时一阵羞愧。
他明明知道舒舒有多小、多娇软、他却完全像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只想把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浮现,程昱珩的耳根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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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姚昉的爪痕,”艾茵里克笑着开口,“我还顺便把你身上旧的□□□干扰也解了。”
他眨了下眼,语气轻飘飘的:
“少年,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短时间内遭遇这么多□□□?”
程昱珩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哑声道:“……只是……我妹妹背着我许了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