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里,一辆警车呼啸而去。
几分钟后,几辆轿车也纷纷到来,第一个下车的正是目前已经升级为公司女董事的港生,紧随其后的是四眼和一个穿着西服,打扮十分精致的男人。
这位警官,我是徐坤先生的律师,您可以称呼我为简律师。
那个西服精致男人也就是简律师熟练地与警察打着招呼:请问徐坤先生人在哪里?
我需要跟他好好交流,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警署的署长没有回话,这位简律师虽然年轻,但一眼便知道不好相与。
他太危险,我们把他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去了,你也不用找了。
可他身后的小年轻警察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直接透露了关键信息。
港生和四眼听到后直皱眉头。
你们什么意思?
我老公犯了哪条法律,凭什么将他抓起来。港生美目怒瞪,清脆的质问声随之传来。
四眼等人也跟着起哄: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
快把我们大哥放出来!
警署里的警察们虽然不是个个都像署长那么经验丰富,但古惑仔闹事可都没少见,纷纷从腰间掏出警棍,准备等这群古惑仔一有动作,当场就地正法。
简律师见施压已经到位,朝港生点点头,说道:警官,我现在正式通知,我将以非法监禁,违规审讯,诬告等罪名起诉你们,并同时向政治部举报,希望你们做好准备。
告就告,别以为我们怕你!双方对峙,谁都不肯示弱。
……
另一边的徐坤,相信港生和律师能把自己救出来,就算真到了最绝望的情况,外部力量已经全军覆没,他也依旧可以靠着系统空间里储存的东西轻松越狱。
虽然进监狱的时候会进行详细的搜身,可架不住他有挂啊。
所以被关进监狱的他心情并不是很紧张,反而有种体验独特生活的感觉。
监狱这地方他可是真没来过,大部分正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这里。
冰冷的铁窗,受限的自由,严厉的管教,让人望而生畏。
徐坤,22岁,洪兴社团成员,罪名:贩毒,刑期:6个月。
狱警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宣读着徐坤的档案。
在典狱长的招呼下,他的进狱之路可谓是一路绿灯,快的难以置信,现在已经换上囚服被狱警训话了。
我法院都没去过,谁给我定的罪啊?
徐坤面露嘲讽地吐槽到。
狱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比他还刺头的多了去了,在监狱待一段时间后不都老老实实地。
文件上记载地很清楚,我们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恩怨,我们只按典狱长的命令办事。
狱警押着他缓缓穿过走廊,头顶不算太明亮的灯更增添几分压抑的氛围。
哒!哒!
夜深人静,走廊中最响的是狱警脚下大头皮靴落地的声音,徐坤跟在身后默默记忆着路线,虽然大概率不需要越狱,但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