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刚刚去过,身体还敏感到不行,尤其是那个地方。
所以她基本每动一下,都会喊出不顾一切的巨大分贝,如此气势仿若要穿透这座建筑。
尽管仅存的理智让塔什干意识到她并没有真的和指挥官做爱,可是阵阵产生的快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也许自己到底是和禁锢自己的链子还是和指挥官真正的穴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让自己沉浸在幻想里,要努力让这个链子,这个身下的幻想指挥官快乐起来。
“同志酱坏心眼……”
她迷离的双眼掠过地上摆放的空盘子,那上面印着的宠物爪印和骨头形状印花,都表明了这个盘子本应是给宠物用的。
但是那却是塔什干的饭盘,因为其表面还残留着她不久前刚剩下的饭渣。
“坏心眼地在饭里下了迷药,让塔什干一个人在这里饱受欲火之苦什么的……这还真是,同志酱能做得出来的恶作剧呢……”
其实从以往一直给她提供饭菜的陌生女仆,在今天突然换成和风打扮的黑发女人开始,塔什干就预料到了这顿饭里有猫腻,然而她却暗怀期待地乖乖吞咽下去,她只是想看看指挥官又搞了什么玩弄她的新花样。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呢,放置play什么的,下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一定要是今天百倍得偿还回去才好呢!”暗下了这样的决心,痴迷的少女又沉浸在无尽的欢愉,吟唱起淫靡之歌,在这份仅属于她一人的,孤独寂寞的黑暗里。
早春季节的傍晚,风中仍然夹杂着些许凉意。
我披上轻薄的斗篷,从不大不小的指挥室里出来。
跟在我后面的是梳着侧马尾的德雷克,她拿着我的钥匙把门锁好。
“你冷吗?你看起来穿的不是很多。”我看着她单薄的制服。
她随意地摆摆手。“啊,就这种程度没关系的啦,你忘了我可是能下海战斗的重巡洋舰吗,你不会把我和人类相比了吧。”
“呃,倒也没有,只是,就算你自己觉得无所谓,不幸感冒的话也是多少会对战斗有影响的吧。”我捏了捏她的隔着单层布料的胳膊,心想现在的年轻孩子怎么都这么不注意保暖啊。
啊,话说自己好像也半斤八两的……思维跳跃到自己身上被魔改过的军服,我赶紧摇摇头。
“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感冒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你下海的。”
“哈哈,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啦!”德雷克自信地回头看看我。
我们正沿着走廊向外走去。
“不过指挥官,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不容易啊,发生了那样的事还不得不接着工作,现在倒还有精力关心起我来了。要是我的话大概不解决掉眼前的事情就没法做其他事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并排走着的我叹了口气。
“所以说我还蛮佩服指挥官的。”
进入一楼大厅,楼里的女仆也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宿舍了。
“工作辛苦了。”纽卡斯尔放下水桶向我问候,其他孩子也和我互相寒暄。
我和德雷克一前一后地出了旋转门,德雷克飒爽地摇摆起飘逸的头发,露出笑容向我好心说道: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毕竟今天的指挥官很努力了。”
“哦,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还是趁早回家毕竟好哦。”我顺势向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几步,“而且家里说不定还有正等着我的人呢……”我露出为难的表情小声补充。
“啊……”德雷克心领神会,她含有深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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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加油,指挥官大·人。”
在家门口驻足,哪怕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感受到从屋里散发出来的怨气,甚至整个屋顶都被气息不祥的乌云笼罩起来一般。
我装作看不见,同平常一样掏出钥匙,但是细想一下还是选择直接旋转门把手。
门果然一下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