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阿尔图罗见诗怀雅疑惑了,犹豫了,还往回找补了一句:“诗怀雅女士您对我如此警惕,岂不正是说明您在害怕我的源石技艺,担心陈晖洁女士真的会中招吗?”
诗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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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嘴滑舌。
诗怀雅鞋跟踩地,发出哒哒、哒哒、哒哒的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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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在犹豫了许久后,诗怀雅才笑了出来:“挺会说啊,行,我听,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
…………
……
事实是,阿尔图罗的葫芦里什么药都没有。
阿尔图罗演奏了,诗怀雅听了。
然后呢?
什么都没发生。
诗怀雅甚至都没做出一拍桌子,大喊一声“我就说那个粉肠龙不行吧!局长还得是我来当,那粉肠龙当的明白吗她?”这种事来呢。
诗怀雅全程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阿尔图罗答应她了,说明天她就离开了,诗怀雅这才开心的回了自己家,一边想着明天就给阿尔图罗开个香槟盛宴,一边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后上了床。
所以是阿尔图罗其实是玩了个恶作剧没有动用她的源石技艺呢,还是说阿尔图罗的源石技艺只不过是以讹传讹被过分夸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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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样的疑惑,诗怀雅安详的入了眠。
不知是不是阿尔图罗的话语生效了,诗怀雅总觉得她今天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
什么压力啊,什么烦恼啊,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以至于这一觉睡的诗怀雅神清气爽的睁开眼来后——
心脏骤停。
诗怀雅家的卧室,虽然没到“总裁从600平方米的床上醒来”这种夸张的程度……
但也绝对不是这么小。
诗怀雅睁开眼,看到的是一间对她来说无比狭小的单人宿舍——尽管这宿舍还有独卫。
“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