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侵略性质的攻城战持续了很长时间,才鸣锣收兵。偃旗息鼓以后,两人就赤条条躺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徐依晗清醒过来以后,却吓得大惊失色。她仿佛从一场美梦中突然醒来一样,先是一震,然后惊恐地叫起来:“啊,你刚才,干了什么?”
她猛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抓过自己的衣服,遮住胸脯和下身,羞愧地喊:“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真的,强奸了我?你,不是人,我要去告你!”
刘翼军却开心得仰天大笑,他赤身裸体地笑着,笑得全身的肌肉都在乱颤。
徐依晗浑身是汗,象刚从暴风雨中冲出来的一般。
她突然感到说不出的疲乏,疲乏得想倒下去好好睡一觉。
可是她的心却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羞耻和愤怒攫住了。
她想扑上去打他,咬他,可被他两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徐依晗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这么干了,把她从一个处女变成了一个女人。
她怒视着这个一丝不挂地狞笑着的,像一只光溜溜的野兽一样的男人,头脑里乱得一塌糊涂,又悔恨又生气,禁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哭得很伤心。她为一个女孩子的贞操和尊严被无情地剥夺而哭,为自己的人格受到污辱而哭。
她一边哭一边想,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已经被他破了身,再也无法复原了。
你杀了他,不是也要死,就要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出去告发他,他会吃官司吗?
就凭他那背景,他吃了官司,你又如何呢?
他肯定什么事都没有,而自己一旦被人知道后,还怎么去见人?
如果遭到报复她和家人都受不了的。
就因为她知道这些秘密……。
你已经有了污点,尽管是被人强上来的,却已经破损,不完整了。
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徐依晗脸色惨白,慢慢止了哭,心狠了起来,反正已经被他占有了,那就跟他合作吧。
合作得好,将会一片光明,对了不如借机搞些钱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一个阴谋。
她细致一想,可怕地发觉,今天的强暴,完全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
从上午开始,他就一步步把我往这个阴谋里引。
天哪,这个混蛋怎么这样坏?!
怪不得现在这样的休闲别墅越建越多,还搞什么会员制,原来都是为有钱人建造的淫窝啊!
我恨真是死了这种所谓的俱乐部,休闲会所之类的地方。
现在,你已经被他强暴了,到底准备怎么办?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作出决定。
徐依晗不无紧张地想,要是他得逞以后反悔了,或者根本就不想搞什么房产公司,而只有作为诱惑我的一种手段,那我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