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把撸完之后,我其实没有和芮再聊很久。
原因嘛也很简单。静突然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查岗。
我其实很少出差,静当然更少查岗。
但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冥冥之中自有感应吧,她突然一个视频过来,差点把我吓到。
实际上,她打视频电话的时间并不晚,也才10点不到,逗逗甚至都还没睡。
和妻子女儿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我微信上再找芮,她却不回复了。
很奇怪。似乎是睡了。又似乎是故意不回复。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本来嘛,医疗会议取消,到中午了,我就该退房回上海了。
但突然大学里的好友振山来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我到了北京,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一定要吃个午饭再走,说他就在西直门附近。
我拗不过他,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约。地点嘛倒是不远,就在维景大厦的大董。
振山甚至还要了个包间,陪着他坐的,竟然还有一个圆脸大胸浓妆艳抹的妹子。
振山是地道北京人,自带着一股如沐春风的热情和不着调的侃大山。
他和我原来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居然分到了一个宿舍,一别十来年没聚了——他现在已经是某个大行北京分行的副行长了,而我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甲医院主治医师。
聊到半响,妹子接了个电话,说要出去一下。我眼见着振山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他说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妹子妖妖娆娆地出去了。我瞅着包厢门关上,笑着问他:“振山,什么情况,我记得嫂子不长这样啊?”
“哈哈哈,老安,别开我的玩笑了。你看看,我这新招的秘书怎么样啊?”
“那当然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了。”我也哈哈哈笑着说,心里却嘀咕:
“振山这口味也不怎么样啊,这样的庸脂俗粉也下得去手?”
振山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凑过来小声说道:“老安,我知道你的口味嘛,你喜欢瘦的!”
随即他又直起了腰,很板正地说:“可是你不知道,这肉乎乎的手感,有多好。啧,绝了!”
我心里想着,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口中却恭维道:“那是,太瘦了硌得慌。”
“嗨,老安你是不是不信?来走一个?”振山仰起脖子闷了一口酒,我无奈也只好跟着陪了一杯。
杯酒下肚,振山更是豪气干云:“那要不这样,老安你再留下来一晚,指导指导我们首都人民。我让我这个秘书来陪你一晚,来……接受接受你的指导……”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哎?啊?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我出差,晚上一定得回去的。”
振山嘿嘿嘿笑着,手上却不停,给我斟满了酒:“都是谎话,都是谎话。你说实话,说实话。”
“什么实话?”我纳闷。
“是不是静姐管得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