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被反锁,窗帘拉得死紧,深夜的月光只能从缝隙漏进一点银白。
刚洗完澡的结依只穿着运动内衣与内裤,静静的坐在书桌椅上。
极性尘埃延后了她的发育,运动内衣下的线条依旧平坦,却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柔韧与俐落。
她双眼紧闭,指尖无意识地轻扣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门口传来三声极轻的扣门声。
【进来吧,结一。】
结依睁开眼,转身望向房门。
【我进来了,姐姐。】
房门被推开,刚洗过澡的结一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与沐浴乳的清香。
他顺手带上门,熟练地将房门反锁。
那【喀哒】一声落下后,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滚烫。
结依望着弟弟结一,她支起手肘抵着扶手,修长健美的双腿在黑暗中强势地交叠在一起。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般地坐着,仰起下巴,那双冷冽的眼睛泛着翻涌的炙热,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冷漠与傲慢。
【把衣服脱了,就像以前那样。】
结依交叠的右脚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想看。】
这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让结一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结依那道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视线,跨越半个房间黏在他身上,烫得他心脏疯狂撞击着。
那种被牢牢捕获的欢愉与逾越禁忌的战栗同时冲击着大脑,让他喉咙有些干涩。
【姐姐……】
他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般的软绵,可身体却在结依冷漠的注视下,顺从地抬起手,解开了丝质睡衣的第一颗钮扣。
宽松的睡衣顺著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在极性尘埃的压制下,结一那具属于原生男性的肉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精致与洁白。
没有粗糙的骨骼线条,也没有属于成年男子的隆起肌肉,他的身形纤细秾纤合度,在银白的月光下像是一具刚从神殿里搬出来的少年雕像。
结依的视线毫无忌惮地在他赤裸、毫无防备的身体上巡视着,喉头微微滚动。
【站好。手放到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