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是如此的清晰、尖锐,却在随后交织的体温中,化作了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嗯啊……!】
结依的眉头紧锁,却发出满足到近乎呻吟的叹息。
被彻底填满、被弟弟的形状完整撑开的感觉,让她体内最深处的窄口本能地紧紧收缩,一层层、死死地包裹住入侵者。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她齿间不自觉地溢出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灼热吐息。
就在那层薄膜撕裂的刹那,双子间的共感,让结一突然像被高压电瞬间击穿,爆发出刺耳的鸣响。
【啊——!】
结一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惨叫。
明明承受撕裂的是结依,但在那一瞬间,结一的神经系统完全、毫无保留地同步了结依的痛觉。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深处被【生生劈开】的剧痛、干涩的摩擦、以及那种皮肉被扯断的尖锐颤栗。
仿佛此时此刻,被贯穿、被撕裂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想像,而是最真实、连痛感都分毫不差的生理共享。
结依有多痛,结一就有多痛。
他们在同一个瞬间抓紧了彼此,眼角同时溢出泪水,呼吸在同一个频率上剧烈颤抖。
【姐姐……】
结一哭着吻去她额头上的冷汗。
此时,他体内深处那尚未发育的、干涸的虚无里,竟然因为这股剧痛产生了一种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狠狠标记的酸麻。
他分不清这痛楚到底是来自于谁,只觉得此时此刻,他们终于又一次毫无缝隙地融为了一体。
结依紧紧抱着他,看着那抹在月光下、纯白床单上晕开的血迹。
她忍着痛,沙哑地笑出声:
【感觉到了吗,结一……这是我们的痛。这是我给你的。】
撕裂的剧痛在最深处死死卡住,但谁也没有退缩。
结一承受着结依体内的紧绷与痉挛,结依则迎接着结一那近乎掠夺的、带着痛楚的推进。
他们在共感的电网中死死咬着牙,任由这份生硬、干涩的痛楚折磨着彼此的神经,却固执地将对方抱得更紧。
直到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被拉长,干涩的防线终于在体温与不自觉渗出的黏稠体液中慢慢融化。
那种尖锐、像被生生劈开的痛感,在持续的摩擦中开始发生了质变。
神经末梢的刺痛逐渐钝化,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高热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