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施加了麻醉、就算视野一片黑暗,结一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由内而外被粗暴拓宽、被异物强行填充的恐怖钝痛。
那种内脏被推挤、移位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粗糙的床单。
【痛……好痛……】
他的心理防线在黑暗中被寸寸撕碎,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体制对他身体的强行改造。
手术结束后的第三周,药效退去,真正的地狱才开始。
结一死死咬着床单,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被埋入的生殖腔组织随着腺体诱导剂的引导,在体内疯狂增长,强行推开原本的内脏排序,疯狂挤压着他的肠道与膀胱。
那种【身体里被生生挖出一条通道、塞进怪物】的异物感,让他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
而最让他感到毁灭性耻辱的,是跨间的割裂。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象征男性尊严的阴囊,在激素的催化下像干瘪的死皮一样慢慢缩小、内缩,最后被强行收入腹股沟内。
那根不再生长的阴茎只剩下无力的充血功能,而保留在原处的尿道,让每一次生理排泄都变成刺痛与极致的羞辱。
经过数天的变异,生殖腔逐渐成熟,伴随着剧痛,结一下半身不停地痉挛。
监测仪器的警报声炸裂,护理师快步跑来。
【二十二号,再忍耐一下,生殖腔即将要开口了。】
护理师的声音尖利得像手术刀。
她按住结一剧烈抽搐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呈M字型大张分开,牢牢固定在支架上。
结一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
被植入的生物组织在体内疯狂膨胀,最终猛烈地向下冲破了最后的皮肉,活生生将他的会阴撕裂开来。
那种痛,是肉体被硬生生炸开、豁出一道缺口的血腥剧痛。
【啊啊啊——!】
【会阴撕裂度三公分,生殖腔成功外露,构造形塑正常。】
护理师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熟练地拿着医用棉球,擦拭着结一跨间那道新生的、鲜红的裂口,那里正溢出混杂着新伤鲜血、甜腻而羞耻的Omega爱液。
随后,她熟练地将柔性约束带扣上他的四肢,却没有解开他的双腿,而是任由他保持着那种大张的、充满屈辱的M字型姿势固定在检查支架上。
【二十二号个体进入『性征适应期』,维持当前姿势以利排导,禁止着衣。】
随着护理师离开,隔离帘被拉开,结一彻底暴露在半公开的观察室内。
在经历了那场撕裂皮肉的濒死剧痛后,结一的精神与体力终于彻底透支,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的大脑紧紧关闭了意识,试图逃离这场非人的折磨,然而体制对他的改造与凌辱却从未停止。
即便躺在金属床上的少年毫无知觉,新成熟的腺体依然无情地运作着,源源不断地向病房内释放出浓烈、甜腻的Omega香气。
那股味道像是在向四周宣告,这具肉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开凿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