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蒋流年。
指望他帮忙?
无异于痴人说梦。
脑海中,无数个名字和势力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就在这时,一张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脸,毫无征兆地从他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奚盼翠。
那个身份神秘,背景成谜,接近自己明显另有目的的女人。
陈烽火的眼中,闪过玩味。
他记得,这个女人背后,似乎站着一个很了不得的靠山。
他再次拿起手机,找到了奚盼翠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奚盼翠惊喜的娇笑声,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哎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先生,怎么会想起来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夜深人静,觉得寂寞了呀?”
陈烽火对她的调戏置若罔闻,声音冷淡地说道:“我找你,有事。”
“说吧,什么事?”
察觉到陈烽火语气里的不耐,奚盼翠立刻收起了那副媚态,声音也正经了几分。
“金杭拍卖会的门票,你能弄到吗?”
电话那头的奚盼翠,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陈先生是想通了,要和我再续前缘呢。”
“闹了半天,是把我当成工具人了呀?”
“用得着的时候就打电话,用不着的时候就扔在一边,陈先生,你可真是。。。。。。”
“好狠的心呢。”
她特意在“再续前缘”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陈烽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沉默着,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奚盼翠似乎也感受到了电话这头那股冰冷的低气压,知道再调侃下去,这个男人恐怕就要直接挂电话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陈先生,不瞒你说,我也听说了这场拍卖会。”
“它的门票,确实是千金难求,甚至。。。。。。”
“有钱都买不到。”
“很抱歉,”她顿了顿:“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你。”
“哦?”陈烽火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背后那个人,不是很厉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