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
何赛花回神,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咸菜,嚼了两下,忽然开口:
“小雨,你说这两次帮咱们的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雨姐愣住:
“同一伙?”
何赛花点头:
“甚至送信的都是一伙人。”
雨姐思考片刻问道:
“您是不是有怀疑的对象?”
何赛花抬眸,朱唇轻启:
“沈准。”
雨姐的眼里透著迷茫。
“除了他,我想不到谁有这么高超的箭术。
而且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將萧崇送来木兰营。”
雨姐挠挠头,试图找到別的可能性:
“也许是边军那边也有高手……”
何赛花摇头:
“边军可能有高手,但他们不会把萧崇的尸体送给咱们。”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摘下掛在那里的一把弓。
她抬手拉了拉弦,又鬆开,弓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何赛花的內心深处已经確定,这几次帮他的人是沈准,只是差一点证据。
“这个沈准身上有太多说不过去的地方了。”
一个猎户,箭术那么精,对韃子的动向了如指掌,他的手下看起来也是训练有素。
“將军,沈准他確实射箭方面有一手,但这不足以证明事情都是他做的。”
何赛花重新坐回去,端起了那碗粥,她拿著勺子在碗里搅了两圈。
忽然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今天朔风寨的人来送煤饼了吗?”
雨姐愣一下:
“还没。”
“正好,收拾东西,跟我上朔风寨取煤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