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温热的。
她的掌心贴著他的皮肤,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扣进去,十指交握。
她的眼睛看著他,明亮的,温暖的,像一盏在黑暗里亮著的灯,引导著在黑暗中迷失的旅人。
谢容烬回过神来。
他看著她,有些出神的看了两秒。
然后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温暖的甜味,像一束光,照进黑暗的潮水,潮水退了一些,又退了一些。
黑色的雾被温暖炽热的热和甜驱散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等到他身体里那股黑色的暗涌终於平息了。
他才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她鬆了口气。
他没有说刚才怎么了,她也没有问。
他对老鼠应激,他喜欢吃这种巧克力,他之前到底经歷过什么?
她有些想要了解,但也仅限於想。
她向来不是一个庸人自扰之的人,不会越界,不会试图自己去探寻他的过去,给自己徒增麻烦。
他是她的金主,她是他的金丝雀。
合约上写著,甲乙双方互不干涉彼此隱私。
她一直记得。
他今天太凶了。
她想要逃离。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哄:“宝宝乖。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
顾星芒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爷,坠入凡尘,变成一个满身欲望的凡夫俗子。
她简直太吃这种反差感了,小心臟开始怦怦怦。
她的心软了。
她点了点头。
心软的结果就是。
等谢容烬终於饜足了、吃饱了。
她整个人也累得昏睡了过去。
她连做梦都在说梦话,声音含含糊糊的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