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一种异样的酥麻快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奇痒,从赫莉艾露被玩弄的乳头,这也愈发勾起了她内心里关于欲望的那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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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是母亲,她何曾经历过这般赤裸而精准的亵渎调情?
即便全身奇痒交加,体内欲火焚身,但身为女王的骄傲仍让她绝对不会屈服在优莱卡的淫威之下,也会紧守着元素圣晶的秘密——那是精灵族对抗魔虫祖唯一的筹码。
不过这也倒符合优莱卡的预期:过早的屈服,哪有看着高岭之花在欲火与痒刑中凋零来得有趣?
优莱卡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舔舐和挑逗已不足够,优莱卡用温软的唇包裹着那敏感的凸起,娇唇的吮吸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声响,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摩擦那颗硬挺,坚实的触感作用在酥胸的小樱桃上,渗出的乳汗和身体分泌的湿痕濡湿,润滑着淫靡的轮廓和顶峰的硬挺。
一股陌生而灼热的暖流,已然在她最私密的下体悄然决堤泛滥。
这也让赫莉艾露的思绪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因快感而颤抖的玉腿上。
优莱卡见状,顺着赫莉艾露汗湿的小腹滑下,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湿透、毫无防御能力的丝带。
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精准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剧烈收缩的蜜穴入口,慢慢地深入,不断地拨弄着那肿胀勃起、如同珍珠般凸出的阴蒂上。
“这里……才是你真正渴望被‘安抚’的地方吧?我的淫荡女王。”优莱卡的言语如同最恶毒的春药。
她的指尖,不断地在蜜径内抠挖、刮擦,肆意搅动着赫莉艾露最深切的渴求。
越往深处,她的力度越精准,仿佛对这种功夫已经极为熟练。
赫莉艾露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可耻的回应。
“唔唔嗯嗯?~……嘿嘿嘿呼呼?~……嘤哼哼哼?~……”主观的意志或许会说谎,但来自身体最为客观的本能反应可不会,全身的奇痒以及下体的欲求不满,让这位精灵女王双眼迷离,不由自主地泄出直击心魄的娇笑与浪吟。
优莱卡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地停下了动作,无论是玩弄酥胸的唇舌,肆虐玉足的黑手与魔虫,还是撩拨幽谷的手指——被优莱卡掌控着的整个挠痒系统都陷入沉寂,唯有优莱卡沾满晶亮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淫靡的丝线,在空气中留下淫靡的光泽与浓烈的气味。
“还是不愿意说吗?女王殿下?我能赐予你释放欲望的天堂,也可以一直这样,钓着你的身体,让你永远悬在这欲望的悬崖之上——你的身体可要比你诚实太多了。难道这欲求不满的焦渴,你也不还想再次品尝吗?”优莱卡说着,对着手指轻蔑一吹,便重新归于干燥,随即那根罪恶的手指再度缓缓探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蜜穴。
“当然,你也不想让你的女儿,也‘享受’这份特别的‘关爱’吧?现在给她的还只是最基础的挠痒,若是我亲自动手,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优莱卡的目光扫向一旁被蒙眼封口、浑身被黑手覆盖、正因全身被娴熟挠痒而剧烈扭动的赫莉妮娅。
赫莉艾露的身体猛然一震,不再抗拒,她似乎十分迫切地想得到这份爱抚和侵犯。
实际存在的火焰,用水浇灭便不会再复燃,但是心中的欲火一但被点燃,除了彻底燃烧,别无熄灭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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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艾露绯红脸颊上的迷离诉说着彻底的臣服,她的火辣胴体扭动索求,迎合着优莱卡的手指,丝毫没有了反抗的欲望,此刻的她即想着那毁灭性的快感来填补无边的空虚与燥热,也想将内心的欲望完全释放出去,彻底解放身体。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优莱卡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这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压迫,是她最后通牒的冰冷回响,毕竟这场闹剧是时候迎来最盛大的谢幕了。
“不要嗯额……不要停……元素圣晶……在‘翡翠梦境’的……核心……世界树的……第七根……气生根……缠绕的……琥珀里……”在无边无际的痒感、灭顶的羞耻感、欲火焚身的渴望感、汹涌迫切的释放欲所构成的混乱漩涡中,在身体感官被全方位彻底摧毁的绝望深渊边缘,赫莉艾露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终于屈服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当最后一个音节艰难地吐出,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头颅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下,仿佛断线木偶。
“很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优莱卡的手指终于不再停滞,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黑手、魔虫,如同挣脱锁链的恶兽,瞬间掀起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狂潮。
一场更为盛大的痒感洪流,瞬间吞噬了赫莉艾露那已然臣服的性感娇躯。
数十只利爪般的黑手如同地狱的藤蔓,瞬间覆盖了赫莉艾露的全身,腋窝被数只黑手同用暗影凝成的更为尖锐的爪尖狠狠搔刮、抠挖。
灭顶的奇痒混合着毁灭性的快感彻底碾碎了赫莉艾露残存的意识,将她拖入无底的快感深渊。
快速而又绵密的痒感冲刷着腋窝最娇嫩的软肉,撩拨着每一寸肌肤。
手指每每抚过腋窝的最深处,赫莉艾露心头的快感便愈发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腰间的黑手也已经来到了肋骨附近,对于小腹也不再关照,像是在演奏名为“痛苦”钢琴一样,黑手的手指在赫莉艾露的肋骨“琴键”上跳跃、按压、揉掐、抓挠,展开密集的挠痒攻势。
赫莉艾露的意识彻底被这铺天盖地的痒感淹没,沉溺其中,无处可逃,她享受着这一切,被这精准的痒刑困得无处可逃。
赫莉艾露的笑声愈发高亢,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编织成一张癫狂的感知大网。
两只细小的黑手如同毒蛇钻入她最致命的耳蜗深处,高速震颤抠挠起来。
胸前的两只黑手形态扭曲,一只从掌心裂开,化作类似口腔的器官,贪婪地含住硬挺的小樱桃,用牙齿轻轻剐蹭,用湿舌撩拨戏弄,而另一只则时而抓握住整团软肉用力揉捏,时而掐住那颗硬如小石子的挺立蓓蕾,再恶意地拨弄起来。
而被短暂搁置的魔虫,在目睹了赫莉艾露巨足的扭动挣扎,聆听了她浪荡的娇吟后,如同盯着美女,但却被禁欲许久的壮丁般,彻底疯狂!
冰冷的节肢与黏腻的触手无孔不入,抚过赫莉艾露脚趾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是每一个被迫张开脚趾缝。
赫莉艾露的双脚本能地挣扎扭动,却被触须更紧地缠绕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