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则在那泛着情动玫红色的、汗津津的足弓和圆润的脚跟上来回刮挠,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唔?~哈哈哈哈哈……恩公唔呀呀呀?~……嘻嘻嘻嘻咕嘿嘿嘿嘿?~……救救啊嗷嗷哦?~……妾身啊嘻嘻嘻嗯嗯嗯?~哈哈哈……变奇怪了啊嗷嗷?~”可怜的小狐妖被这前所未有的痒感彻底淹没,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狐耳像是炸毛了般高高树立,小脑瓜小脑袋更是疯癫似地晃个不停。
至于重灾区的双脚,更是作为无所谓的徒增色气的抵抗。
由于长时间的挠痒和剧烈挣扎,足底早已被肆虐成一片泛滥的粉红色,肉乎乎的粉嫩脚底早已渗出了大量的汗液,那双本就湿漉漉的小汗脚,此刻更是大汗淋漓,使得整个脚掌看起来水光淋漓,机械手的每一次刮搔都带起响亮粘腻的水声。
粉腻的脚心因为痉挛而不断地跳动着,看起来可爱又涩情。
在这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折磨下,少女的身体终于产生了更羞耻的反应。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汗液的清澈暖流,开始难以抑制地从她下身那最隐秘的、被单薄丁字裤遮盖的肉缝中一点一点地渗出,小心翼翼地浸湿了她的下身。
“妈的,这该死的箱子!”杨珑仁痛骂一声,脑中急转,想起那两个提示词。
他立刻召唤出凛冽的暴风雪袭向箱子,然而攻击再次穿透而过,并且似乎更加激怒了对方。
机械手暂时撤开,箱体内传来一阵机关转动的声响,随后,更恐怖的“刑具”出现了——巨大的软毛刷、柔软的毛笔、还有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
毛笔的尖端落在了被固定死的脚趾上。
它们时快时慢,有时在娇嫩的趾肚上轻柔画圈,有时在极其敏感的趾腹内侧轻轻点触,有时又快速掠过趾尖,每一种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难耐的痒感。
少女的脚趾被绝对固定,唯有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证明着它们正承受着何等精密的折磨。
娇嫩无比的趾缝则被嗡嗡作响的电动牙刷彻底占据。
那刷毛并非单一的硬度,而是软毛与硬毛交替排列,既能带来广泛的搔刮,又能进行重点的刺激。
不多时,那些平日里从未受过如此“关照”的嫩肉便被刺激得红肿不堪。
脚趾一直都是被向外拉伸至极限,牙刷的精准侵入让她双足再也无法移动半分,只剩下脚趾紧密贴合着旋转的刷毛,被迫“享受”这精心设计的搔痒服务。
而那把巨大的软毛刷,则凭借其覆盖面积广的优势,开始了对整个足底的全面进攻。
柔韧的刷毛时而上下腾飞,掠过可爱的足跟与柔嫩的脚掌;时而左右挥舞,肆虐过敏感的足弓与脚心;毫无规律的动作让少女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自己的脚底会遭受怎样强烈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与之前纤细的机械手指相比,这大型刷子带来的广泛而强烈的痒感,无疑要恐怖得多。
“齁齁齁吼?~……妾身的脚呀嚯?~嗷嗷哈哈哈……停一下咕咕咕?~……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唔唔?~……脚心咿嘿嘿嘿啊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呜齁齁齁?~……嗷嗷嗷吼吼吼呀嘿嘿嘿嘿嘿?~……”如此强烈的痒感,少女也只能缴械投降,乖乖地在脚丫分泌出一股股骚汗,蒸腾起白茫茫的淫靡热气。
乖乖地吐出自己的小舌头,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竟然露出了无比丢人的阿黑颜,黑色的尾巴也是炸毛了一般变得粗大,高高挺立着,却被机械手按了下去。
更羞耻的是,她那早已被爱液和汗浸透的兜裆布被机械手恶趣味地掀起,一道温热清澈的水柱猛地从她彻底失守的私密之处喷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泻出,将那最后一点遮蔽彻底浸透,变得近乎透明。
倘若细细看去,甚至能隐约窥见那粉嫩嫩如同馒头般饱满的小穴微微地开合,以及那颗因极度兴奋而彻底探出头来的、颤抖不已的小肉芽。
少女穿的和服下身,在此刻实在与透明毫无分别,将最私密的反应完全暴露。
“好色哦,竟然失禁了……不对,我得救她出来。”杨珑仁看着少女这幅极致色情又狼狈不堪的模样,脱口而出。
若是他有实体,此刻恐怕也难以把持,多半会想亲手把玩一下这对既极度敏感又爱出汗、此刻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小脚丫。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攻击只会让箱子的“惩罚”变本加厉。
“雪……铃兰香气……铃兰的花语是……重逢的喜悦,重逢和雪,等等,这对狐耳,难道说……”杨珑仁思考着,灵光一闪,目光扫过箱子下方——那里原本系在少女脚踝上、此刻却不知为何脱落下来的一个小铃铛。
他灵机一动,集中意念拾起那只小铃铛,轻轻晃动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空灵的铃声响彻房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正在疯狂运作的机械装置,动作竟随着铃声逐渐变得缓慢、迟滞,最终完全停止,并缓缓地从少女伤痕累累却又色气满满的玉足上撤离,固定她脚趾的磁力指环也同时松开,缩回了箱体内部。
“雪儿,是你吗?”杨珑仁想起来少女一开始说的话,“恩公~等一下就知道了~”,思绪如潮水般涌出。
那时候,杨珑仁还在上小学,一天下学回家,路灯很暗,他发现一只有着黑色毛发的小狐狸一瘸一拐地跑着,期间还夹杂着痛苦的嘤嘤声。
“快点!别让那只狐狸跑了!这家伙毛发油光水滑的,这么少见,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几个手持捕网和大袋子的壮汉突然从转角处追了出来。
小狐狸害怕极了,蜷缩在路灯后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此时的杨珑仁才注意到,小狐狸的耳朵外面是漆黑的,内里却是雪白的绒毛。
他看着小狐狸那双充满惊恐与哀求的淡黄色瞳眸,又看向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心中不忍,知道若被抓住,这小家伙必然难逃被剥皮卖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