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笑了笑,轻轻吻上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诱惑:“不用想太多,江临哥。跟着感觉走,我会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她的手指缓慢地滑回江临的背部,轻轻揉捏着他的肌肉,像是用温柔的方式将他一点点拆解。
江临已经无法思考,也无法回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黎华忆的手指所挑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他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彻底放弃了抵抗,软倒在黎华忆的怀中。
他无法否认,这种新奇的、被动的、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远比他过去和妻子之间那种公式化的性爱要满足得多。
在这里,他不需要扮演一个强势的、主导的男性角色,他可以放下所有防备和伪装,单纯地作为一个被爱抚的身体,去享受最原始的快乐。
在这样暧昧的按摩与挑逗后,黎华忆的手轻轻地离开了江临的身体。
那温热的触感骤然抽离,像关掉了房间里唯一的热源。
原本被手掌覆盖的皮肤,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
残留的酥麻感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依然在他肌肤底下胡乱窜动,失去了引导,显得焦躁而空虚。
方才还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身体,此刻像是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生理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江临的呼吸仍旧急促而滚烫,他软倒在黎华忆怀中,意识混沌,身体却还渴望着方才那令人沉沦的抚弄。
在理智回笼之前,一句带着浓厚鼻音的、沙哑的问句已然脱口而出:“怎么……停了?”
话刚出口,江临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语气听起来就像一个需索无度的荡妇,在主动向方才玩弄自己的对象求欢。
羞耻感瞬间如火山般爆发,热度从脖颈一路烧上耳根,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向了脸部,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慌忙地想要推开黎华忆,双臂却因方才的极度放松而酸软无力,只能结结巴巴地否认:“不……不!我不是……不是要你继续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他语无伦次,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只能狼狈地垂下头,不敢与黎华忆对视。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气息的浅笑。
黎华忆并没有松开环抱着他的双臂,反而将他搂得更稳了些,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江临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侧脸,声音柔和得像融化的蜜糖:
“江临哥,这很正常。人的身体,本来就会本能地去寻求舒适和愉悦。你刚刚感觉到的,就是你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
她的话语像一剂镇定剂,轻柔地抚平了江临一部分的慌乱。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既有着老师般的循循善诱,又饱含情人般的亲暱安抚。
她转过江临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指尖轻轻拭去他额角沁出的薄汗,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了然的笑意:
“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不过……”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指腹在他因羞窘而紧绷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如果江临哥喜欢,并且觉得有需要的话,以后……我随时都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安慰』你。”
“安慰”这两个字被她说得意味深长,像一枚裹着糖衣的钩子,就这样轻巧地抛进了江临的心湖。
他的脸颊在她的触碰下烧得更烫,心底的羞耻感尚未完全褪去,一丝隐秘而罪恶的期待却已悄然萌芽。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滑向深渊的开始,可身体里残留的、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却又让他无法坚决地说出一个“不”字。
江临的目光有些涣散,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尚未完全平息欲望的身体,一个念头忽然闯了进来——
“如果……只是这样被温柔地爱抚,就能带来如此舒适而愉悦的感受……”
他喃喃自语,心头蓦地一颤。
“……那也难怪……难怪纪璇会……会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