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睡袍的丝质布料偶尔擦过自己手臂时,那种细微而滑腻的触感。
“好了,那个讨厌的女人走了。”黎华忆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绕到江临面前,轻柔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将那支被他攥得死紧的灌肠器拿了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嫌弃与不耐。
“江临哥,看着我。”她柔声说道。
江临缓缓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清澈、包容,带着能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
在她的注视下,他满心的屈辱和狼狈,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处。
“很不开心,对不对?”黎华忆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里因为羞愤而烫得惊人。
“被最亲近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一定很难受吧。”江临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点了点头,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黎华忆叹了口气,拉着他转过身,让他重新趴回洗手台。
但这一次,她没有命令,而是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贴近他,一手继续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拿起润滑液。
“别怕,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在催眠,“从现在开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嘲笑,也不会有嫌弃。我会很温柔的。”
冰凉的润滑液被她温热的掌心焐热,再轻柔地涂抹在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她的动作和纪璇的粗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呵护与珍视的触摸,小心翼翼,充满了耐心。
她的指腹轻柔地在入口周围打着圈,那种酥麻的痒意让江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深呼吸,江临哥。”她在他耳边轻语,“对,就是这样……你很棒。”
在她的引导下,江临紧绷的肌肉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当那根细长的管嘴被温柔而坚定地、缓缓推入时,他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地侵入、被填满的异样感。
温热的液体开始注入,那种熟悉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但在黎华忆温柔的抚慰和耳边不断的低语鼓励下,这份不适竟也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
“感觉到了吗?身体在慢慢接受它。”黎华忆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背,时而轻抚,时而画圈,“不用抗拒,顺从身体的感觉。这不是惩罚,江临哥,这是在帮你清洗掉那些不好的东西,让你变得更干净,更纯粹。”
江临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舒畅与羞耻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红透了。
在另一个人面前,尤其是在黎华忆面前,经历这一切,让他羞耻得想要就此死去。
他低声喃喃道:“小忆……好丢脸……我……”
黎华忆完成了注入,轻柔地抽出管子。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身后轻轻地抱住了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为什么会丢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江临哥,你知道吗?”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真诚,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临脆弱的心。“只要是江临哥,再羞耻的模样,我也喜欢。”
江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猛地睁开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黎华忆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震动,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上了一丝狡黠与蛊惑。
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用气声轻轻说道:“不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