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说笑了,程宇的母亲怎么会在我们柳家呢?”
柳东华面对枯木真人向自己倾泻而来的威压,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老夫孙女与程宇之间確实关係不错,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双方还没结婚呢,柳家不可能將他母亲接过来。”
“是吗?”
枯木真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而且因为在来时路上得到苏道擎的提醒,目前不能与柳家彻底翻脸,就只好笑道:
“可否让老夫亲自搜查?”
“柳家主应该听说了,苏家主的爱子被程宇绑架,而主犯目前销声匿跡。”
“如果能找到他母亲的话,也能早点让苏家主的爱子回家。”
闻言,一旁的柳如莹立刻冷声拒绝:
“这里是我柳家,你们有何资格搜查?”
“就算你確定阿姨在我们家,也得拿出警方开具的搜查令,否则免谈!”
“看来柳小姐还是太天真了啊。”
枯木真人笑了笑,无形之中向他们祖孙两人释放出更大的威压:
“如今苏少生死未卜,早点逼程宇现身,也能保证大家的安全,免得那孩子酿成大错。”
“老夫保证,搜查期间绝对不乱动柳家的一草一木,若有损坏十倍赔偿!”
蹬蹬!
话音落下,柳东华与柳如莹两人齐齐后退半步,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打湿。
他们在枯木真人的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甚至连动弹都变得极为困难。
祖孙俩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柳如莹准备喊人强行將这两个傢伙赶出去时,柳东华笑著退让了:
“既如此,那就请真人按照自己的承诺办事。”
“多谢柳家主。”
枯木真人点点头,撤去了对祖孙两人的压迫,隨后在柳如莹以及一些柳家人的陪同下,前往各处搜寻。
约莫一个小时后,他回到院中,冲等待许久的苏道擎摇了摇头,在其耳边低声道:
“老夫甚至动用瞭望气手段,却还是找不到程宇的母亲。”
“人应该不在他们家。”
“你们还不走?”
柳如莹心中悄悄鬆了口气,面上却露出慍怒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