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水月手一抖,他惊讶地转过身,看着向来活泼的刻俄柏此刻红着脸扭捏的样子:“欸?刻俄柏姐姐……?”
她的耳朵尖抖了抖,眼睛盯着脚尖不敢抬头:“虽然……虽然小刻是姐姐……”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搅着上衣下摆,“但是水月对小刻这个样子……”
她突然抓起水月的手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今早才灌入的新鲜精液:“……好像真的和主人一样……”
水月感受到掌下的温暖微微蠕动,那是她子宫在无意识收缩。
房间里弥漫着浓稠的水月气息,刻俄柏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刻……”水月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扑上来捂住嘴。
“不许笑!”她凶巴巴地瞪着他,可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的腰,“只是……私底下这么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很幸福……”
她突然抓起装满精液的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水月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那……主人会一直照顾好小刻的……”
刻俄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承诺的小狗般欢快地摇着尾巴。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那……主人今天要多准备些……小刻的瓶子都快空了……”
当晚,她房间里珍藏的所有保温瓶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刻俄柏心满意足地抱着其中最大的一瓶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最喜欢……主人了……”
水月在罗德岛中平缓的行走着——
“呀啊——!”
走廊拐角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水月只感觉眼前一花,某个柔软的身躯便重重撞进自己怀里——噗通!
他踉跄后退两步,后背猛地撞上了墙壁。
怀中娇小的少女因为惯性整个扑在他身上,两只小手慌乱地按在他胸口,膝盖甚至直接顶到了他双腿之间。
“呜……对、对不起……!”妮芙慌乱地抬头,粉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边,眼眶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红。
她正想撑着起身,手腕却突然一软——
啪嗒!
她的掌心再度按回水月胸前,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妮芙甚至闻到了水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没、没关系的……”水月微微低头,柔软的发丝垂落,眼神温和地看着她,“妮芙姐姐没事吧?”
——太、太近了!!
妮芙的耳尖瞬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水月的体温——他的胸口好暖,呼吸拂过她额头的触感让她后背一阵酥麻。
更糟的是……她的膝盖似乎正抵在某个危险的部位……?
“呜……”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腿,却不小心蹭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隔着制服裤都能感受到那份异常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难道是……)
妮芙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瞥——
绷紧的制服裤下,隐约可见一根夸张的隆起轮廓,甚至还在她视线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
妮芙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水月略带困扰的微笑。少年的眼神依旧纯净无害,可下半身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啊,这个……”水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因为妮芙姐姐太可爱了,所以它精神起来了呢……”
“咿——!”
妮芙这才意识到两人暧昧到极点的姿势——她整个人跨坐在水月腿上,膝盖还无意识地摩擦着那根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