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模仿着脑海中那些羞耻画面的动作,在敏感的甬道内快速抽送,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仿佛这样能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给那个可恶的少年。
可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水月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想象着他用那根粗壮的阴茎代替她的手指,狠狠地插进来,捅破她珍视的处女膜,捅开她湿软的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不、不行……那里不行……呜啊……!”
她的指尖突然戳到了某处柔软的凸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她的瞳孔骤然缩紧,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
“咿呀——!!”
剧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炸开,她眼前一片白光,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透明的水渍把身下的床单浸透成深色,可手指依然停不下来地在敏感点上疯狂搅动。
“呜呜……停不下来……水月……救命……”
不知何时她的称呼已经改变了。指甲刮过内壁的褶皱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尿意突然袭来。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www。
妮芙仰着头拼命喘息,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胸脯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大半张床单。
大量透明液体呈抛物线喷溅而出,可她的手指仍然停不下来,像是被水月的幻觉控制了一般,继续疯狂地抠弄着敏感的内壁。
第二次、第三次……
“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
当她终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时,双眼已经失去焦距,嘴巴微微张着流出口水,双腿间一片狼藉。
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看到水月站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晚安,妮芙姐姐。”
她终于昏了过去,而湿透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不断痉挛时留下的水痕。
(……真是,糟糕透顶的体验呢。)
另一边,看着妮芙逃走的水月靠在走廊的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尝试调整了几下呼吸,但胯间那根灼热挺立的巨物依然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要平息的迹象。
他有些无奈地低头看了看——
制服裤被撑出夸张的弧度,紧绷的面料隐约勾勒出狰狞的血管纹路。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湿润,将深色布料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啊……这下麻烦了……)
他试着直起腰,却发现走路的动作会让粗硬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最终他只能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挡在胯前,艰难地往宿舍方向移动。
转角处传来其他干员的谈笑声,水月立刻停下脚步躲到墙边后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糟糕的状况,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呢……”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待那股燥热消退,却回想起妮芙跌在他怀里时的触感——她颤抖的腰肢,湿润的大腿,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些回忆让本就昂扬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把制服裤的拉链都顶开了一个小口。
“啊……糟糕……”水月慌忙用手按住那个危险的位置,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宿舍走廊的灯光突然亮起,远处传来脚步声。
水月顾不上形象,赶紧加快脚步小跑起来。
但因为那根碍事的凶器,他只能维持着可笑的姿势——膝盖微曲,腰背前倾,像是在躲避什么无形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