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是帝都的蹦迪女,晚上出去随随便便就能在街边捡到?
李阳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段重阳和离阳皇室的关系,恐怕不简单啊!看他这扭扭捏捏、不欲人知的样子,难道有什么旧情?”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段重阳该不会和离阳皇室,甚至和当今离阳皇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情敌?旧臣?或者更狗血的剧情?
李阳浮想翩翩,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猛地一咯噔
“卧槽!如果他真和离阳皇室有牵扯,那我现在岂不是羊入虎口?”
这哪里是汇报工作。
这分明是校场发饷不准穿甲——完犊子啦。
李阳顿感后背发凉,偷偷打量了一下段重阳的脸色。
见对方似乎还沉浸在信件内容带来的震惊中,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又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妈的,这南阳宗的水怎么比他想的还要深!
段重阳将那份抄录的密信递还给李阳,目光深邃,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
“洛依天也好,她背后的离阳皇室也罢,你尽管放手去查。无论动用何种手段,引发何种后果,自有本座替你担着。”
李阳心中一震,段真人这话,等于是给了他一把尚方宝剑!
必要时刻,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弟子遵命!”
李阳郑重应下。
“去吧。”
段重阳挥了挥手,重新转过身,面向云海,背影显得心事重重。
李阳躬身退下,直到离开犍牛坪,心中依旧萦绕着浓浓的疑惑。
段真人和离阳皇室的关系,实在是耐人寻味。
若说关系匪浅,他为何要将调查公主这等隐秘之事,交给自己这个外人?
若说有旧怨,他的反应又过于平静。
更像是不愿多提的回避?
“这老段藏得挺深啊,”
李阳一边思索,一边沿着山道往下走。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那他也没什么好顾虑,不趁着这个机会把洛依天整垮,等她缓过劲来,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然而走着走着,李阳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四周不知何时,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灰白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