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南阳宗外门,有实力、且有动机同时对这两人下死手的,莫非是那位向长老?”
矮胖老者沉声道。
“殿下,是否需要我等去详细调查一番?此事蹊跷,或可利用此事做些文章。”
洛依天沉吟片刻,却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必。查清了又如何?是谁动的手,与本宫何干?”
她转过身,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静。
“水,既然已经浑了,那便让它更浑一些才好。浑水才好摸鱼。”
“有人替我们吸引了注意,搅乱了局面,这是好事。我们正好可以加快步伐,完成我们该做的事。”
“是!”
另一边。
剑鸣峰顶。
李阳跟随向问天刚回来不久,段重阳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峰顶,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凝重。
他看向向问天,语气肯定。
“是你出的手?”
向问天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动我徒弟,死有余辜。”
段重阳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头疼,但并未出言责怪,只是叹了口气。
“杀便杀了。只是后续有些麻烦。吴法毕竟是内门记录在册的执事,其师在内门也有些影响力。此事需得有个交代。”
向问天眼睛一瞪。
“要什么交代?老子就是交代!”
“谁不服,让他来剑鸣峰找我!”
段重阳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李阳。
“此事因你而起,但也并非你之过。是他们先行动手,坏了规矩。你且安心待在剑鸣峰,在你师父这里,无人能动你分毫。本座现在便去内门一趟,处理后续。”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仿佛去内门处理的不是击杀执事长老的大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李阳心中感动,不论老段和离阳皇室是何关系,至少此刻他是真的在帮自己。
“有劳真人为弟子费心。”
段重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虚空般消失不见。
向问天拍了拍李阳的肩膀。
“听见没?老实待在老子这峰头,天塌下来有你师父顶着!去歇着吧,看你这一身狼狈样。”
李阳嘿嘿一笑,心中安定,这才感觉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内灵力也消耗巨大,确实需要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