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可乐。
一杯红的,一杯黑加白。
她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声。
她穿的是短上衣,下摆系了个结,露出一截腰。
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只刚进门的猫,先占地方,再占人。
“叶清呢。”
“在厨房。”
王思思没看厨房。她走到沙发前,把脚翘在茶几上,鞋跟搭在玻璃边缘。白色丝袜的脚背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脚趾绷着。
“我要跟你比个东西。”
“比什么。”
“比谁先让你射。”
她把手里的可乐往自己那杯里倒了一点,红的兑上黑的,颜色变得暗红。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的眼睛。
“规则我定。”她说。“我数过,上回叶清用了四十七下你才射。我要用四十下以内。四十下之内你没射,算我输,以后这事我不再提。”
“你就这么想赢。”
“我想赢。”她说。“我打游戏都要赢,何况是赢你。”
她坐下来,坐到他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翘起腿,鞋跟一晃一晃的。
“我昨天练了一晚上。”她说。
“对着镜子,拿冰棒棍练的。你不能让我白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边虎牙。
“你要是敢放水,我会知道。”
“不放水。”
“最好。”她放下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输了的人请吃火锅。你输了,就请我和叶清吃火锅。”
“我输不了。”
“那我请。”她说。“我请得起。反正我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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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膝盖着地,双手搭在沙发沿上,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她说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因为叶清比你大。她比你大,所以你多疼她一点。我要比你先射。”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脱裤子。”
他坐在沙发上。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鸡巴立着,龟头深紫红色,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青筋暴起,从耻骨处向上延伸,一直到他握不住。
“你的鸡巴好大。”她说。
“你叶清的鸡巴也不小。”
“但是她的鸡巴没有你的大。”
“你见过叶清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