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能咬牙默念《寒冰诀》心法,冰蓝眼眸倔强如霜。
但快感如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乳尖被拉扯得发紫,阴蒂肿胀得如樱桃,淫液在地上逐渐汇成小湖。
她雪白大腿内侧布满红痕,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不……不行了?……”
冰仙子的声音终于崩溃,带着哭腔:“给我……高潮……我不行了……”
——第二日清晨。
艾米莉亚赤足踏入,裙摆扫过水洼拖出一缕水痕。
林傲雪已被折磨得神志模糊,湿漉的冰蓝长发贴在脸颊,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下体淫水成洼,雪白身体被绳子勒得红肿。
“你现在……”艾米莉亚挑起她下巴,声音甜腻,“有什么想说的?”
林傲雪颤颤巍巍,冰蓝眼眸彻底失焦,声音破碎如泣:
“让……让我高潮吧……啊啊!?……”
“态度。”
艾米莉亚指尖一弹,共鸣环震动再升。
“啊啊?我是雪奴——!快让雪奴高潮吧?——!!”
“啪!”
禁制解除。
积攒一夜的快感如山洪决堤——
“?呀啊啊啊啊?——!!!”
林傲雪雪颈后仰,双眼翻白,潮吹如喷泉,淫液“噗嗤噗嗤”喷溅数米,雪白身体剧烈痉挛,乳尖抖动,脚趾绷直。
这次高潮持续足足有半分钟,她才如断线木偶般瘫软,昏厥在绳索中。
艾米莉亚俯身,指尖抚过她汗湿的脸颊,红唇轻启:
“看来……初次调教很成功。”
“雪奴,欢迎来到魔界。”
夕阳的余晖透过冰晶色的窗棂,在房间里洒下一片幽冷的靛蓝。
林傲雪醒来的瞬间,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万年玄冰碾过又重新拼凑。
她下意识地想运转真气,却发现丹田空荡,只剩逆灵锁在颈间发出细微的嗡鸣,像一条冰冷的蟒蛇缠着她的喉咙。
她赤裸着,除了腿上那双被新换上的白丝袜,乳头和阴蒂还挂着那三颗让她羞耻无比的共鸣环,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驷马缚勒出的红痕,乳尖微肿,腿间黏腻未干。
床是纯白的,床单是她最熟悉的玄冰绸;四壁挂着她亲手刺绣的《寒梅傲雪图》,梳妆镜前摆着一张老旧的相框——
那是很多年前,江南小镇。
她一身月白道袍,冰蓝长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写满不知所措的冷漠。
身边的小师妹于紫月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紫藤,双手死死牵着她的指尖,紫眸亮得晃眼,嘴里嚷着“师姐师姐,快看这边!”那张照片,是于紫月用灵石硬生生逼着她拍的。
如今却被摆在魔界最深处的寝殿里,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门“吱呀”一声开了。
于紫月端着托盘走进来,一身紫罗兰色的魅魔纱裙,胸口开得极低,锁骨处还留着昨夜艾米莉亚吻过的红痕。
她紫眸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又藏着偏执的暗涌。
“师姐,你醒了。”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把托盘放在床头,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和一碟清炒雪兰心——全是林傲雪最爱的口味。
林傲雪猛地缩起身体,双手环胸,指尖掐进雪白的乳肉,冰蓝眼眸里滚出屈辱的泪珠: